“打聽到了沒?”王奎問道。
“確實在坊間,有著一些關于您不好的傳聞。”陳弘毅說道。
王奎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說道:“都有些什么傳聞!說來讓我聽聽!”
“有人說,你這三年一直都在針對將軍府,欺將軍府無男人,只會欺負女人!”
“也有人說,如今將軍府,就是被你用奸詐的計策,逼迫著離開將軍府的!”
“他們說你聘請了殺手,想要獵殺將軍府的人!”
“還有人說,您是亂臣賊子,當年是你出賣了情報,最后嫁禍給了余家,害死了秦燁將軍!”
“還有人說先帝忽然死了,是因為你偷偷投毒…”
“還有人說您貪墨了無數的銀子,比大周還有錢!”
……
每一條說出來,王奎的神色便難看一分。
最讓他恐懼的事,這些傳,許多都是真實的,但是這些事情,是不可能擺在臺面上來的!
“想辦法給我找到傳播的人!”王奎咬牙切齒的說道:“再這么傳下去,我的相位怕是都不保了。”
“相位肯定沒問題,你手握十州,太后也不敢和你翻臉,只不過你聚集起來的那些朝中之人,恐怕要與你疏遠了,再加上其他的各種黨爭,必然也會彈劾你,拉攏你身邊之人!”陳弘毅說道:“這背后策劃測試的人,倒是有些本事!”
“肯定是將軍府的人干的!”王奎咬牙切齒!
“倒也不然!”陳弘毅道:“如今朝中黨爭嚴重,或許是有人利用這次的事情在針對你而已!”
說到這里,陳弘毅道:“今日早朝之后,太后讓林相和楊奇去了御花園,他們談論了什么你可知道?”
王奎搖頭說道:“除了他們三人之外,無人可知,不過放心,太后是主和派,雖然沒有得到海牙令,但是林婉這個女人油鹽不進,都命令玄甲軍死戰不退,如今她交出了海牙令,這林輔若是懂事兒,他知道怎么配合!”
“林輔對于大乾的事情,一直都是左右逢源,如今得了海牙令,他的立場,恐怕不好說啊!”陳弘毅道。
“他老了,沒幾年好活了,如果他為了自己后代著想,他應該知道該怎么做!”王奎咬牙道:“等到大事成了,我定然要把秦燁那幾個女人,弄到老子的床上來,老子定要將那陳玄生吞活剝!繼續去給我查,到底是誰在背后使壞,只要找到了,我想辦法弄死他!”
陳弘毅點頭道:“是!”
……
陳玄自然是不知道,回到將軍府之后,他暫時倒也沒有修煉,他必須得在剩下的這些天,把京都的事情處理好才行。
他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便開始寫順口溜和關于王奎的反詩!
他回來的時候,秦爺就一臉興奮的給他說,對于王奎的流效果極佳,一夜之間就傳遍了京都!
陳玄沒想到速度這么快,不過他知道,估計有人在暗中助力。
他不用想都知道,這大概率是朝中的其他黨派,不論對方是誰,陳玄也懶得管了,只要能追著王奎咬就行。
他想反詩和順口溜,就是利于傳播,再添一把火,把王奎,朝著恥辱柱上打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