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夜想好了順口溜和反詩,寫好之后,他才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他將反詩和順口溜給到了秦爺,秦爺看著上面的順口溜和反詩,他驚恐的看著陳玄說道:“小子,你他娘的可真夠狠的,王奎今天,怕是要吐血三升了。”
陳玄嘿嘿一笑道:“給我狠狠的傳播,這茍比東西,招惹老子!我現在殺不了他,我惡心死他!”
秦爺美滋滋的拿著順口溜和反詩跑出去了。
而陳玄則是干咳了一聲,他出了將軍府,自顧自的朝著柳府趕了過去!
剛來到廣場上,陳玄就看到了正在修煉的陸河幾人,看到陳玄走入,他們也沒心思修煉了,迅速的朝著陳玄這邊跑了過來。
陳玄看了看不遠處的呂嵩說道:“那家伙什么情況,怎么鼻青臉腫的!”
“他不是呂家的人嘛,那天你被抓了,我氣不過,就打了他一頓,昨天你出獄,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了他,這狗東西,竟然沒有去接你出獄,我氣不過,又打了他一頓!”陸河說道。
呂嵩悄悄朝著這邊看了一眼。
但是這一眼,被陸河給看到了,陸河眼睛一瞪說道:“你他娘的還敢看?你這呂家的雜碎,老子今天還打你!”
呂嵩都要哭了!
陳玄眉頭皺著說道:“他終究是呂家的人,這不太好吧!”
“怕啥!”陸河說道:“我管他媽的七呂八呂的,老子看他不爽就要打,要么他就別來!”
“師尊不管?”陳玄問道。
“管啊!”陸河說道:“所以今天,陸川動手,明天許紹洋動手,后天余朵動手,咱們輪著來打,直到這茍比東西不敢來為止!”
陳玄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呂嵩!
這半個多月以來,雖然他們是師兄弟,但是呂嵩總是端著,他出身豪門,幾乎不和陳玄他們來往!
反而是這幾天被打了幾頓之后,他對陸河他們露出了討好之色。
沒辦法,陸河打著切磋和教育的名號,即便是太后也管不了太多。
陳玄篤定,呂嵩這未來的日子,怕是不怎么好過了。
就在此時,遠處腳步聲響了起來,柳沐帶著一名老人走了過來,讓陳玄詫異的是,這老人赫然是青幫幫主木禪!
柳沐皺眉看著陸河等人問道:“你們不去做早課,在這里做什么?想被罰?”
陸河連忙道:“是!”
說著,他對著陳玄道:“咱們中午去醉仙樓吃飯啊!”
“行!”陳玄點頭。
陸河這才朝著不遠處跑去,然后再度進入了修煉狀態。
陳玄這才看向了柳沐和木禪道:“見過師尊,見過木禪前輩!”
木禪笑瞇瞇的打量著陳玄道:“陳玄小友,手段不錯!”
“什么?”陳玄愕然的看著木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