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熱心跳
史玉清被她說的面紅耳赤,沒想到他還真有兩下子。
“好了,你怎么好意思說的出口!”史玉清嗔怪。
“我有沒做壞事,有感而發,怎么啦?”
他們已經走到了家門口,還沒伸手,門突然來了,現在門里的是陳父。
“姥爺!”
“姥爺!”
史玉清和王浩異口同聲地喊人,聲音里都帶著點沒散去的局促。
史玉清的臉“騰”地一下又熱了幾分,下意識地往王浩身后躲了躲——剛才在樓道里,王浩那幾句直白露骨的話,嗓門不算小,天知道姥爺聽沒聽見。
陳父像是沒察覺兩人的不自在,樂呵呵地側身讓開門口,目光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最后落在王浩身上。
史玉清把輪椅推進門,低頭換鞋,陳父趁她不注意,沖王浩飛快地眨了眨眼,然后悄悄豎起右手,比了個握拳加油的手勢,嘴角還憋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王浩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耳根瞬間紅透,卻還是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對著陳父輕輕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感激。
這一幕快得像陣風,史玉清絲毫沒有察覺。等她推著王浩進了屋,才發現陳父已經端著一盤洗好的草莓放在茶幾上,笑瞇瞇地招呼:“剛買的草莓,甜著呢,快嘗嘗。”
王浩拿起一顆草莓遞給史玉清,史玉清也不客氣,接過去吃了,直接去了廁所。
從廁所出來,問道:“姥爺,我陳媽媽呢!”
陳父說:“她去買面條了,說晚上做打鹵面,你們想吃什么鹵,我去準備材料。”
“西紅柿雞蛋怎么樣?”王浩顯然餓了。
“……我……不吃了!”史玉清說的有些結巴。
“你們這些孩子,減肥也不能不吃飯……”陳父沒有說完,史玉清就打斷了他,“不是的,姥爺,我不減肥,我把王浩送回來還得去花店看看,兩個助手準備花呢,不把關我不放心!”
說著看了一眼王浩,“我走了,不用等我吃飯。”
王浩張了張嘴,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要不是因為他,人家直接就回花店了何苦還繞這一回,自己現在就是個廢人。
陳父聽了有些心疼,“那悅悅你晚上回來吃什么,我們給你準備!”
“姥爺,那邊吃飯很方便,不用惦記我了,我睡前不吃東西,拜拜!”話音沒落,人已經走了。
陳父看著史玉清風風火火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端起茶幾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走到王浩的輪椅旁坐下,故意拉長了語調,慢悠悠地打趣道:“行啊浩浩,看不出來你這理科生,肚子里還藏著這么多墨水呢。什么‘風掠過耳畔都帶著花香’,聽得我這老頭子都跟著臉紅心跳。”
王浩的耳根“唰”地一下又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連忙擺手辯解:“姥爺,我那是……那是一時興起,隨口說的。”
“隨口說的?”陳父挑了挑眉,放下茶杯,促狹地看著他,“我在門后聽了好一會兒呢,一句沒落。你小子,對著悅悅的時候,嘴比抹了蜜還甜。剛才在樓道里,嗓門大得,隔壁鄰居怕是都聽見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