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開了就不那么緊張了
陳秀芳心口一沉,咬著牙確認:“是,我們確實只在大門口安了監控,教室里沒裝。”她捏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用力,心里卻篤定得很,“但柱哥,我信我的老師,他們絕對不會動手打孩子!崔千羽那丫頭鬼機靈,指不定是自己磕著碰著了,反倒賴到我們頭上。”
李玉柱在那頭嘆了口氣:“我當然信你,可這事不是咱倆信就行的。碰上這種存心找事兒的家長,就得拿實打實的證據證明老師的清白。空口無憑,按要求周一我們教育局就來核查,沒證據說破嘴皮子也沒用。”
陳秀芳急得心口發悶,腦子里飛速轉著:教室里沒監控,學生們都放假了,這證據上哪兒找去?難不成真要被這兩姑嫂訛上?她突然想到個問題,“她說是我們打的就是?沒有監控也證明不了就是在學堂受的傷吧?”
“這個證據沒有,不過那孩子說是在學堂打的,而且她說全班證明她在課上做小動作時被老師帶出去了!”
陳秀芳一下子陷入了思考。
“你也別慌神。”李玉柱聽出她的慌亂,放緩了語氣,“我已經暫時把這件事按住了,沒給她們具體反饋時間,只說是下周,爭取了些核查的時間,讓她們回家等結果,給你爭取了幾天時間。”
掛了電話,陳秀芳癱坐在床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陳父聽了一會兒就出去了,此時正在擺桌子,陳秀芳聽到動靜心有不忍,趕緊穿好衣服出去。
陳父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放下,皺著眉問:“秀芳,到底出啥事了?是不是學堂出麻煩了?剛才聽你說什么打人、監控的,要不要緊?”
陳秀芳抬頭看著父親擔憂的臉,勉強擠出個笑容,搖了搖頭:“爸,沒事,一點小誤會,我能處理好。”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哪是什么小誤會?崔千羽媽媽和她姨媽擺明了是聯手找茬,要是拿不出證據,不光老師們的名聲要受影響,學堂的口碑怕是也要跟著砸了。
她看到桌上的粥和冰箱里備著的咸菜擺上桌忙問:“爸,不是說去喝豆汁嗎,您怎么做了飯?”
“嗯。”陳父解釋,“聽你們說豆汁味道特別,我怕萬一你喝不了影響吃飯的胃口,你還病著呢更得吃好了,我和悅悅定了中午的時間,去洗洗吃吧!”
走到客廳,陳秀芳翻出手機通訊錄,指尖在屏幕上懸了半天,先撥通了崔千羽班主任的電話。電話接通的瞬間,她攥緊了手機,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把這事查清楚,不能讓自己和老師們受這個冤枉氣。
原來如此。陳秀芳簡單洗漱完回到餐桌旁,粥的熱氣氤氳著撲在臉上,暖融融的。她已經不發燒了,只是渾身還有些發沉,沒什么精神。就著咸菜喝完一碗粥,她又乖乖吃了一頓藥,飯后搶著把碗刷了,廚房也收拾得干干凈凈。
上午本該帶父親出去轉轉,可心里壓著事,她實在沒那個心思。
沒等她開口解釋,陳父先笑著說:“這天兒太冷了,外頭風跟刀子似的,還是屋里暖和。我擱屋里看會兒小視頻,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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