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打了那么多電話你都不接,這回倒是著急了?”
“哦,是嗎?我沒看到。”說著陳秀芳通著電話翻了翻,果然有四個未接來電,都是昨晚的,算一算那個時間自己已經靜音了,“還真是,這幾天感冒,昨晚吃了藥就睡了,沒看到,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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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千羽家投訴
“嚴重嗎?”李玉柱關切地問。
“不嚴重,不是病毒性的,已經快好了。你快說。”
“他們說你無證經營,還說你們的老師體罰學生,把她閨女嚇得不敢來上課了,那孩子的姨媽還說你們無故開除學生,哈哈……”說著又笑了。
陳秀芳也覺得可笑,“我又不是九年義務教育學校,開除學生還犯法?再說我也沒開除她呀!”
“不是她,我問了,她說她家孩子被你開除了,是誰?”
陳秀芳一下子就想到了——確實有一個,可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個被開除的孩子媽媽是崔千羽的姨媽?”
“對。我聽他們在我那兒講述的時候提到千羽的名字了。”
“快不得呢,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一個姥姥的也隨的這么緊,都是好玩意兒啊!”陳秀芳氣得想罵人。
陳父早起在外面做飯,想著等陳秀芳醒了就可以直接吃,可是突然就聽到了說話聲,聽出來是在打電話也就沒往心里去,可是越聽越不對勁兒,陳秀芳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像是有些生氣,他推開門問了句,“怎么了?”
陳秀芳知道是自己說話激動了,捂著話筒說:“沒事吧,我們說點事,您忙您的!”
然后放開手又問李玉柱,“柱哥,他們沒有投訴什么麻煩的事兒吧!”
“就這些,他們說你無證經營肯定是誣告,這個還有人比我更清楚?”
“他們也不知道是眼睛不好使還是心眼不好使,那么大掛墻上看不見?以為你們沒有備案?”陳秀芳覺得也只有沒頭腦的人才會故意和老師作對。
“開除學生你有權利,她管不著,只是說你們老師打了她孩子,還給我看了照片,大腿上一塊淤青……”
沒等他說完,陳秀芳就搶著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們老師不打人。”
陳父聽了幾句聽出是說學堂的事,知道是大事,就想聽個全乎,一直站在門口沒走。現在聽說陳秀芳學堂的老師打人了,心也提了起來,雖然陳秀芳一直否認,可她又不是那老師,萬一脾氣暴的真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動了手,那不就壞菜了?
“我們的老師怎么會打人?簡直是胡說八道!”陳秀芳又氣又急,說話有點無與倫比,聲音都忍不住發顫,“崔千羽那孩子上課總搗亂,我們頂多是批評兩句,連手指頭都沒碰過她一下!她自己不想來,倒反過來污蔑我?”
她猛地想起前陣子崔千羽媽媽來學堂鬧過一次,說孩子作業沒寫完被老師說哭了,當時她好說歹說才把人勸走,沒想到這女人竟然背地里搞這一套。
還有她那個姨媽,沒想到心機這么重,過去這么久了,還聯合自己姐們來找事,真是嗑瓜子嗑出個臭蟲——啥人兒都有。
李玉柱連忙安撫:“你別著急,現在就這個對你們不利,要想澄清,你的拿出證據來,可惜呀,你那教室里沒監控,那孩子說是在他們上課時老師把她叫到旁邊沒人的教室打的。”
上次檢查李玉柱來過,他知道教室里沒有監控,陳秀芳也沒想起來安上,這事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她自己也拿不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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