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父女出手
抬眼看看陳秀芳,她正平靜地聽著,沒有一點焦慮,史玉清選擇了再看看。
只聽陳父接著說:“玫瑰大多是從云南空運過來的,長途運輸用保溫箱密封著,要是有活蟲,早就在箱子里折騰出痕跡了,不會等你拿回去才出現洞。”
“那這洞是怎么來的?”男人皺著眉追問。
“大概率是蟲卵藏在花瓣褶皺里,或花心里,肉眼根本看不見。”陳父繼續說道,“店家儲存花材一般會放在冷藏柜里,低溫能讓蟲卵休眠。你拿回去后放在溫暖的環境里,幾小時后蟲卵孵化,蟲子咬了幾口花瓣,可它們見光就跑,只留下這些舊洞。這是運輸和儲存過程中難以避免的意外,不是店家的責任。”
這解釋雖然是推斷,也讓在場的人眼前一亮,男人一下子一下子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但還是嘴硬道:“不管是怎么咬的,都是花出的問題吧,不找你們找誰?我的求婚搞砸了,損失怎么算?”
陳秀芳這時開口了:“小伙子,求婚失敗我們也很遺憾,但這真不是花店故意的。這樣吧,花店給
陳秀芳在一旁開口說:“小伙子,求婚失敗確實讓人難受,這事誰也不愿意發生,你鬧鬧吵吵耽誤了店里半天生意,是不是也有損失?”
男人不屑,“有損失也是你們造成的,還讓我賠不成?”
“沒那意思,我就是講講這個道理,出了事商量解決就行了,何必這么做呢?小兄弟,你要是實在心里不舒服,我們可以給你重新包一束新鮮的玫瑰,或者全額退款,你看怎么樣?”
男人愣在原地,看著那些花瓣上的洞,又看了看陳父和陳秀芳認真的神情,剛才的火氣漸漸消了大半。
他沉默了片刻,沒說話,若有所思。
陳秀芳見他也不是混蛋,覺得他可能是求婚被拒傷到了自尊心才把責任歸咎到花上,陳秀芳看了,那幾個蟲洞,根本無傷大雅,倒是證明了這鮮花是無公害的。
她指了指墻邊的沙發說:“來,小伙子,坐會兒,大姐跟你分析分析。”
男人沒動,已經搞明白怎么回事的陳父放下花拉了拉男人,“來吧!”
男人沒拒絕,在單人沙發上坐下。
陳秀芳讓史玉清她們三個去忙,三個人看鬧事的情緒緩和了,也不怕了,去各干各的事。
陳秀芳也不繞彎子,直接說:“小伙子,看你這打扮應該是個白領吧,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有事好好解決,不要學潑婦那一套。小伙子你想想,你那女朋友要是想和你結婚因為一束花就不答應了?每年這么多對結婚的,有多少不買花求婚的不也都成了?”
男人怎么能不懂這個,他只是惱羞成怒之時找到了替罪羊而已,如今聽到這一家人不卑不亢的話,臉上頓時燒得慌。方才被求婚失敗的怒火沖昏了頭,只想著找個出口發泄,竟忘了體面,在店里撒潑打滾,此刻被戳破心思,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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