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父女出手
“我跟你一起去。”陳父立刻說道,“多個人多個照應,萬一那顧客不講理,你一個女人家也不安全。”
陳秀芳愣了一下,隨即心里一暖:“爸,不用了,我能處理好,您剛到北京,還沒歇過來呢。”
“沒事,我跟著你,幫不上啥忙,能站在旁邊給你壯壯膽。”陳父拎起外套就往外走,“走吧,別讓孩子等急了。”
看著父親堅決的樣子,陳秀芳不再推辭,父女倆走出學堂的門,打車朝著史玉清的花店趕去。
路上,陳秀芳給今天上課的老師們分別打了電話,交代些內容,這邊才算搞定,心里卻在糾結史玉清的事,盤算著這事大概率是顧客想借機訛錢,不管怎樣,都得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再好好溝通解決,不能讓史玉清受了委屈,只是她沒親手養過花花草草的,這玫瑰花生蟲子是怎么回事她實在不理解!
陳秀芳帶著父親一進花店,就見一個年輕男人正叉著腰嚷嚷,史玉清和兩個店員站在對面,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陳秀芳在背后大聲呵斥了一句,“干嘛的,有話不會好好說呀,連喊帶嚷的干嘛?”
那男人正吵到興頭上,冷不丁被這一聲呵斥打斷,猛地回頭瞪向陳秀芳,臉色漲得通紅:“你誰啊?少多管閑事!這家店賣劣質花毀了我的求婚,我還不能討個說法了?”
陳秀芳往前站了一步,擋在史玉清身前,語氣沉穩:“我是她長輩,也是這家店的常客。有話好好說,撒潑打滾解決不了問題,你先冷靜下來,咱們把事情捋清楚。”
史玉清見陳秀芳來了,眼眶一紅,委屈地指著那束被扔在柜臺上的玫瑰:“陳媽媽,你看,這就是他拿回來的花瓣上有蟲洞的玫瑰,可我們發貨前明明檢查過,都是好好的。”
陳父沒湊上前搭話,徑直走到柜臺邊,拿起那束玫瑰仔細打量。
他戴上隨身帶的老花鏡,手指輕輕捏起一片帶洞的花瓣,湊到眼前端詳片刻,又翻開花束內層,逐朵檢查花材,甚至還湊近聞了聞,動作認真得像在查驗什么要緊物件。
那年輕男人見狀,語氣稍緩卻依舊不服氣:“你看也沒用!這洞明擺著在這兒,我女朋友都看到了,好好的求婚搞砸了,她現在跟我鬧分手,這損失誰來賠?”
陳父放下花束,轉身看向他,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小伙子,你先別著急上火。這花瓣上有洞不假,不過這不是店家故意賣給你劣質花。”
他伸手指著花瓣上的窟窿解釋:“你仔細看,這些洞的邊緣都是新鮮的,沒有水分流失的跡象,你看這里還有新鮮的蟲糞……”說著,他從捆扎的花束心里捏出一只活蟲,“你看,這還活著呢!”
男人得有一米八的個子,看到青蟲嚇得直后退,“這不就是證據嗎?我到底是買花兒還是買蟲子?”
王麗和劉瑾瑜嚇得也往后縮,碰到同批沒有售出的花兒又像躲瘟疫似的躲了過來。
史玉清從小看慣了這些東西,別說這么小的蟲子,蝲蝲蛄她都敢拿,她伸手一邊一個拉住兩個姐妹,眼睛死死盯著面前這位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姥爺”,心里緊張的不得了——他老人家的意思是這里有蟲子,是早就有的?捆在了花里?要是這么解釋不就是在幫外人嗎,他到底弄沒弄懂是怎么回事?他是來砸場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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