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奇怪的,不過現在天氣這么冷,即便是花有蟲子,也是從產地就有了,不可能到北方以后才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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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被咬了
陳秀芳幫著分析完問道,“那那個人現在呢?”
“他開始賴在店里不依不饒,鬧騰了快一個小時,我說沒辦法咱們就報警吧,讓明白人調查調查,來幫咱們解決,我也挺奇怪的,根本沒遇到過這情況,他一聽說報警,就慫了,說報警也是多此一舉,然后就表明了他的意圖,說我賣劣質花毀了他的終身大事,非要讓我賠償他‘精神損失費’,還說要我賠他重新求婚的所有費用,這兩個費用哪有標準,我問他要多少,他說要兩萬,這不是純純無理取鬧嗎?兩萬都買多少花了,我堅持報警解決,他拖著不讓,然后突然接了個電話就走了,說有事先去,一會兒還會來的,到現在還沒回來,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求婚這事有沒有,反正店里有監控,我也不怕他犯渾,他要回來我就報警。”
陳秀芳后背有些發涼,花店里就三個女人,要是出點意外可了不得,可能不大意。
“悅悅,你別急,等著,陳媽媽馬上過來,你說你這孩子,怎么沒找你爸呢?”
“他也不砸不摔的,就是大聲吵吵,說話也不帶臟字,我根本沒怕他,就是覺得挺無賴,要是他要個千兒八百的我就給他了,要兩萬跟搶有什么區別?”
陳秀芳聽著,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花是剛從供貨商那里拿的嗎?你檢查的時候沒發現有蟲子?”
“到貨時我肯定檢查了呀!”史玉清急得聲音都拔高了些,“我給她挑的都是品相最好的,花瓣又大又完整,連一片蔫的都沒有,怎么可能有蟲子咬的洞?現在倒好,全賴在我頭上了。店里還有其他客人呢,他這么一鬧,生意都沒法做了。”
“你問過供應商嗎?”陳秀芳提醒。
“那人走了我就給供應商發視頻了,也讓他看了花,供應商很吃驚,他說這情況是不可能的,還讓我看了他們挑出去的品相不好的花,挑出去的都比那人拿回來的好。”
陳秀芳看了一眼正在教室里溜達的父親,壓低聲音安慰道:“你別著急,他在我到達之前要是回來,也別跟他硬吵,先穩住他的情緒。我現在就過去你店里看看,這事總得有個解決辦法。”
“真的嗎?陳媽媽你快來!”史玉清的聲音立刻透出得救的欣喜,“對這樣的人我實在沒辦法,他還揚要打電話投訴我呢,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報警影響生意。”
“你先別慌,我馬上到。”掛了電話,陳秀芳轉身對父親說:“爸,學堂這邊你先幫我照看一下,悅悅的花店那邊出了點事,有個顧客來鬧,我得過去看看。”
陳父從教室走出來,關切地問:“出什么事了?嚴重嗎?”
“一個顧客買了求婚的花,說有蟲子咬的洞,求婚失敗了要索賠,悅悅一個小姑娘應付不來。”
陳秀芳一邊拿起包一邊說,“我去看看情況,處理完了就回來。你要是覺得無聊,就在學堂里坐會兒,或者逛逛附近的小區,千萬別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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