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話一出口,家長反倒沒了下文,之后那孩子也照常來上課,這事便不了了之了。剛才情急之下,她便把這事順口說了出來。
聽完陳秀芳的講述,陳父皺了皺眉,勸道:“你是辦班做生意的,說話得講究方式方法。說白了,咱們是盈利單位,怎么能不顧及消費者的感受?就算家長蠻不講理,也得好好溝通,別把話說得太絕。”
“爸,這可不是我說話絕。”陳秀芳不服氣地坐起身,“她那就是無理取鬧!自家孩子根本不學,上課搗亂、作業不交,成績能好才怪!還說我們能教好別人家的孩子,教不好她的,她怎么不想想自家孩子和別人的差距在哪兒?什么神仙老師能教好這樣的學生啊?”
江平在一旁聽著,忍不住笑了:“可不是嘛!我看啊,說不定她自己當初上學的時候,成績就不怎么樣,現在倒反過來苛求孩子了。”
陳秀芳很是認同,自己飛不高的,更渴望孩子飛,在他們心目中,自己生的都是天才,只是沒遇到好老師。
陳父提醒道:“那家長話說的那么橫突然就沒消息了,你沒覺得奇怪?”
“是奇怪,可我這幾天忙的,哪兒有空想她?真有事再說吧,又沒打她罵她,還能咋地?”
話是這么說,可陳父憑經驗覺得不會這么簡單,“你告訴教她的老師注意點吧,跟她說話客氣點,再不會也別熊人家,更不能打,要不回家一學就怕惹事。”
陳秀芳覺得確實有道理,點頭答應。
傍晚時分,車子穩穩停在了小區樓下。
司機手腳麻利地打開后備箱,把那些沉甸甸的土特產一一搬上樓,堆在客廳角落,像一座小山似的。
陳父看著這堆東西,轉頭對陳秀芳說:“秀芳,找個空袋子來,每種東西都勻出點,趁著司機師傅在,讓他幫江平捎回去些。”
一路上聊天也熟了,江平聽了,笑著跟陳父打趣:“叔叔,早知道有我的份,咱剛才就別卸車了,我直接拉回去多省事呀。”
“那可不行。”陳父也跟著笑,“這些得分給好幾家呢,都讓你拉走了,別人可就沒份了。”
嘴上說著要少分點,手里卻不停歇,抓起大棗往江平的袋子里裝了滿滿一兜,又舀了一袋子栗子、一袋子核桃,最后還塞了半袋紅小豆和幾個凍梨,湊了足有二三十斤的一大包。
“叔叔,太多了,我哪兒吃得了這么多。”江平連忙推辭。
“拿著吧,都是家鄉的東西,不值錢,嘗嘗鮮。”陳父擺擺手,轉頭讓司機幫忙拎著,送江平下樓。
送走江平和司機,陳父看著客廳里剩下的土特產,對陳秀芳說:“你這屋里太干燥,又沒有老家的陰涼下屋,這些東西放久了容易失去水分,趕緊分分,給相好的鄰里朋友送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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