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這么一夸,馮濟堂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應該的,您放心,我肯定把事兒辦妥當。”
兩人靠在走廊的窗邊輕聲聊天,馮濟堂看她時不時瞟手機,忍不住問:“王浩到南部了嗎?沒給您報平安?”
陳秀芳嘆了口氣,掏出手機又劃了劃屏幕,還是沒新消息:“中午在服務區時通過電話,說半夜能到,這個點兒還沒動靜,估計還在路上。”語氣里藏不住的擔心。
“您別著急,”馮濟堂趕緊安慰,“南部那邊高速可能有點堵,或者到了之后忙著安頓,沒顧上看手機。他是跟同事一起去的嗎?”
“是!你說也挺巧的,他剛說走同事也去,倆人正好一個車,有伴兒還給公司省了錢!”
“是呢!就沖著王浩在那邊發展也錯不了!”
馮濟堂這話陳秀芳愛聽,就是隱隱覺得哪兒不對勁兒,但就是想不出來。
“要不,我問問?”馮濟堂看出了陳秀芳的擔心。
陳秀芳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別打擾他了,萬一在開車或者跟同事對接工作呢。再等等吧,說不定一會兒就發消息了。”
話雖這么說,她還是把手機揣回兜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當了媽的,孩子出門在外,哪能真的不惦記。
馮濟堂看她這樣,也沒再多說,轉而聊起機構的事:“對了阿姨,昨天您讓轉發的‘管控手機和危險品’的通知,今天有幾個家長私下發消息給我,說孩子回家主動交了手機,還說以后不帶玩具來了,效果挺好的。”
陳秀芳這才稍微寬了點心,點了點頭:“那就好,說明家長也配合,咱們以后多跟家長溝通,慢慢把這些規矩立起來,濟堂啊,咱們辦的是教育,追求利益不假,但也要講良心,不能怕得罪學生丟失生源就什么也不管。”
馮濟堂聽得直點頭,“阿姨,您真有一套,一邊嚴管手機一邊無償給學生補課。”說著看了一眼那間教室。
陳秀芳笑笑:“哈哈,咱用的這是陽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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