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失聯
馮濟堂看陳秀芳沒有要走的意思,和陳秀芳說了一聲去辦公室看書了,他畢業后一直沒找到心儀的工作,這上上那上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錢沒掙多少,家搬了很多次,這次要不是王浩拉他一把,估計又得找他爸媽支援了。
他家經濟條件還可以,但是他喜歡北京,不想回去,工作這幾年他一直沒放棄考公考編,勵志要在北京安家,一句話簡簡單單,談何容易。
陳秀芳很喜歡有追求的年輕人,又是王浩同學,她對馮濟堂看書學習舉雙手贊成。
梁老師上完課走了,那孩子出來上廁所,七年級英語老師也到了,兩個人又回教室開始上課,其他上班課的老師也換了防。
不知道為什么,陳秀芳突然覺得心神不寧,眼皮也跳,她心里暗想莫非自己心臟出了問題?要不就是昨晚睡得太晚身體報警了?以后可不能晚睡了。
熬到放學,馮濟堂把她送到樓下,確定她沒什么事,也就沒上樓直接走了。
陳秀芳進屋收拾好自己都十點多了,可都這時間了王浩到底怎么回事?
陳秀芳忍不住打過去,電話竟然是關機。
怎么可能呢?
陳秀芳握著手機,聽著電話那頭“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的提示音,手都開始發顫。
她又接連發了兩條微信、三條短信,屏幕卻始終沒跳出新消息——關機狀態下,什么都收不到。
“怎么會關機呢?”她在客廳里來回踱步,嘴里念叨著,“就算沒電,也該找個地方充啊,大半夜的,要是出點事可怎么辦?”
她越想越慌,腦子里不由自主冒出各種不好的念頭。
她后悔怎么沒想起來要一個王浩同事或老板的電話。
一想到老板,她想起田麗敏說過蘇總認識王浩的老板,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顫抖著手找到蘇念的電話,撥通時才想起現在快十一點了,可眼下也顧不上打擾,電話一接通就急著說:“蘇念,阿姨求你個事,能不能找你爸爸要一下你浩哥老板蕭景川的電話?他到南部去了,手機關機聯系不上,我實在沒辦法了……”
蘇念聽她聲音著急,趕緊說:“阿姨您別慌,我現在就找我爸要,您等我兩分鐘。”
沒一會兒,蘇念就把電話發了過來,陳秀芳立刻顫抖著手撥通,語氣里滿是懇求:“蕭總您好,我是王浩的媽媽,王浩今天去南部對接工作,到現在手機關機聯系不上,您能不能幫忙聯系一下他那邊的同事,看看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蕭景川聽到是王浩母親很是客氣,說:“您別著急,我現在就讓助理聯系南部分公司的人,有消息了馬上跟您說。”陳秀芳連聲道謝,掛了電話后,就盯著手機坐在沙發上,每一秒都過得像一個小時。
十幾分鐘過去了,手機還是沒響。
她實在坐不住,又撥通了蕭景川的電話,聲音里帶著哭腔:“蕭總,還沒消息嗎?都這么晚了,我真的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