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芳拍了拍家長的肩膀,輕聲說:“您別著急,我來跟孩子說。”
她走到孩子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小宇,我是陳老師,能跟你聊兩句嗎?”
屋里并不回答。
“我不勸你上課,就是想跟你聊聊,幫你解決和爸爸媽媽的問題,行不行?”
門里沉默了一會兒,傳來一聲悶悶的“嗯”。
陳秀芳預感這孩子能順通,給了給了家長一個眼色,輕輕推開門,看見孩子抱著枕頭坐在床上,眼睛紅紅的。
她走進去,在床邊坐下問:“就因為媽媽把手機要去了就不上學?下午的課不就白搭了?你不著急?”
小宇抬頭看了陳秀芳一眼,沒說話。
陳秀芳也不急,更不逼問,而是說:“喜歡玩游戲的學生我見多了,可是為了得不到手機玩游戲慪氣的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很厲害呀!”
陳秀芳說著豎起了大拇指。
“陳老師,我一直很尊敬您的,您怎么罵人?”小宇突然質問。
陳秀芳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持了一秒,卻又馬上恢復,“我怎么罵你了?”
“您正話反說,還不是罵人?”
陳秀芳抓住了時機問道:“原來你也知道打游戲厲害不是真正的厲害呀?”
一句話把小宇問啞了。
“你覺得打游戲比上學還重要?”
他不說話。
“不敢說了吧?就知道你是頭腦簡單的炮灰。”
陳秀芳用上了激將法。
“我怎么是炮灰?我們那幾個人里數我厲害!”
陳秀芳暗笑:你說話就好,還是歲數小,要是你一不發,我這獨角戲可沒法唱。
“你平時喜歡玩什么游戲啊?我最近在玩消消樂,總也過不了關,你會不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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