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某一個要求看的視頻,讓孩子看,家長拍個照片發給老師,老師把照片收上去,統統交給學校,學校再匯總了往上面交。
不管孩子們學到沒學到,看完沒看完,反正任務是完成了,有人可能會說人家讓你利用手機和網絡資源學到學校條件不允許情況下的知識不是好事嗎?當然是好事,可是有那么多時間嗎?
義務教育階段要進行素質教育,高考卻要看成績,差一分就可能不被錄取,學生們連1分都錙銖必較,你說小學這素質教育夠嗎?
國家那么大,省市那么多,你能保證一所學校中小學抓素質,高中再去學知識,你能保證別人也這么做嗎?你不卷別人就卷,到時候你被卷到河溝里,還能重來一遍?
哪個家長也不傻。
這也不是學校和老師的問題,老師們都是想靜下心來教書的,把自己所任教學科的知識教給學生是自己的本職,哪怕學生資質不同,盡自己所能能教到哪種程度就教到哪種程度,收成不論。
誰也不想應付上面各種各樣的工作,有人統計過了,除了畜牧局還沒給學校分配任務,其他各個局的任務都給分配了,就連農村合作醫療收費也要求老師統計哪個孩子的家長沒有交,老師們早已厭倦了這樣的生活,天天搞得精疲力盡,頂著星星出背著月亮回,對于用手機給家長布置任務,更是反對。
家長學歷層次不一樣,而且有好多孩子是跟爺爺奶奶,姥姥姥爺生活在一起的,他們本身對智能機就用不好,看視頻、聽輔導這些就更別提了,只能讓孩子自己操作,結果手機就順理成章的到了孩子們手里。
陳秀芳就遇到過,布置下去一個閱讀短文當家庭作業,結果第二天交上來的時候有好幾個孩子的答案是一模一樣的,如果說理科作業的答案一模一樣,完全沒有問題,可是文科連主觀性題目的答案都一樣,難道你們的腦子是克隆的嗎?
調查原因,斗智斗勇,直到學生承認是用手機軟件搜的,然后進行引導教育,找家長聯系不要讓他們再用手機搜題,這一系列工作做下來,搞得陳秀芳精疲力盡,很是無語。
現在想來,估計那時候學生們偷偷用手機時玩游戲的肯定也大有人在,只是他歲數大了,自己也不玩游戲,跟她經常在一起的是于麗娜,這樣歲數相近的人,沒人跟她說不知道而已。
這是一個普遍的問題,已經成了“社會問題”,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的老師,能夠解決掉的。
可是她不甘心,難道自己就不能為學生戒掉游戲做點什么嗎?如果不能,她對學生玩游戲這么深刻的理解,還有什么用?
毫無頭緒,那就讓子彈飛一會兒吧。
此時學生和老師們已經回家了,陳秀芳收拾東西回家,王浩要走了,不知道去多久,她要回去幫他收拾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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