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芳看她這一反常態的樣子嚇了一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對著話筒說了句,“江平,稍等一下。”
然后捂住話筒問:“怎么了,悅悅?”
看到她嚴肅的表情,史玉清意識到了自己的冒失,馬上帶了笑容,抱歉地說:“媽,沒事,是我大學同學從蘇州來了,約我出去,我……可以嗎?”史玉清指了指門外,意思是她和同學出去。
陳秀芳這才放下心來,滿口答應:“當然可以啦,和同學好好聚聚。不用著急回來,下午也沒什么事,注意安全。”
史玉清如釋重負,連聲道:“知道啦媽,您就放心吧。”
說完,便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陳秀芳剛才接電話時還想呢,自己要是去吃私房菜,兩個老太太叫著史玉清她可能也不愛去,不帶她今天自己還在秀花面前打了包票要給她做排骨呢,這就自己去約會把孩子甩了,聽不講道義……
這下好了,人家有事了走了,就怪不得我了,沒了顧慮,這才想起還捂著電話,趕忙松開,對著電話說道:“江平,不好意思啊,悅悅剛才說話了,好,咱們去吃私房菜,我請你!”
江平握著手機的手頓了頓,語氣里滿是吃驚,又透著藏不住的喜悅:“你請我?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肯定是有好事,快說說,是不是輔導班又有新進展了?”
陳秀芳笑著應了兩句,突然對江平的話有些不滿意,“怎么還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就那樣啊!”
“哈哈,還挑理了,我這不是開玩笑嗎!我給你個位置,十二點不見不散!”
“哈哈!”陳秀芳當然知道江平,在她面前說話根本不過腦子,想說什么說什么,那份親昵、自由也只有江平最能包容她,有的時候陳秀芳甚至覺得,江平比媽媽還親切。
掛了電話,心里還揣著買房的期待,處理事情的速度都提高了。
半小時后,她走進江平說的那家私房菜館——木質門簾、青磚墻面,透著股雅致的煙火氣。
江平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她,桌上擺著一壺剛泡好的綠茶和幾個涼菜。
“來得挺快,”江平起身幫她拉開椅子,視線掃過她帶笑的眉眼,“看你這氣色,就知道肯定是遇上開心事了,快說說,到底啥好事?”
陳秀芳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笑著開口:“還真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你也知道,我之前一直住你那房子里,雖說你不介意,但我總覺得不是自己的房子,心里不踏實。這兩個月輔導班利潤不錯,我想著……買套屬于自己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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