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每個孩子都有玉墜嗎
林悅見狀,立刻拉過陳秀芳的手,眼神亮閃閃的:“我剛才介紹的有些草率,我再來介紹介紹阿姨!
她是位退休老師,老家是河北唐山的,她退休后一個人單槍匹馬在對面軍區開了家輔導班,不到半年就受到了家長和學生的認可,現在和剛才進來的那位鄺老板合作了這家機構,我阿姨不僅人好,還特別懂教育,是行家里手。”
她頓了頓,聲音里多了幾分鄭重,“我之前遇到難處,沒地方去的時候,是陳阿姨收留了我,還幫我找工作、開解我,在我心里,她就跟親媽一樣親。”
陳秀芳被林悅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笑著補充:“大家別聽悅悅夸,我就是做了點力所能及的事。悅悅這孩子懂事又堅韌,能看著她找到你們,我也打心底里高興。”
史林成聽完,對陳秀芳的敬意又多了幾分,他鄭重地伸出手:“今天當著孩子們的面,我得好好謝謝您。雖然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么,但我聽明白了,要是沒有您,悅悅這孩子說不定還在受罪。以后您要是有任何需要,盡管跟我們說,只要我們能幫上忙,絕不推辭。”
陳秀芳連忙伸手回握,笑著擺手:“史先生太客氣了,都是緣分。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悅悅終于和你們團聚了,這比啥都強。”
史林成點頭,“是啊,一會兒我們把細節核對一下,確認一下,就是一家人了,今天團聚了,以后就再不分開。”
說著,他環視了一圈屋里的人,鄭重地說,“陳老師說得好!我把話說在前邊,無論悅悅是不是清清,以后咱們兩家都不要斷了聯系,你們看,悅悅的長相和玉冰多像,要不是親姐妹那也應該是老天爺賜給的緣分,好不容易得到了今天見面的機會,我們一定要有個結果。”
在場的每個人都表示贊同。
秀花先拉過林悅的手,眼神帶著期待又小心翼翼:“清清,你腳底下那顆痣……能讓媽看看嗎?”
林悅點點頭,坐在秀花身邊,俯身輕輕脫掉右腳的鞋子和襪子,輕輕抬起腳掌給大家看。
一顆指甲蓋大小、邊緣規整的黑痣,正清晰地印在腳掌正中——和秀花記憶里,女兒剛出生時那枚“胎記”一模一樣。
史玉冰驚喜地捂住嘴,眼中淚光閃爍,她激動地說道:“媽,和妹妹小時候的黑痣位置一樣,只是大了一點!”
秀花的手指輕輕拂過那顆痣,眼淚又涌了上來,哽咽著對史林成說:“是……就是這個位置,一點都沒差!人長大了,痣怎么能不跟著長。”
史林成、陳秀芳、覃儉等人都圍過來看,陳秀芳心中感慨:造物主真是神奇,難道這顆痣就是為今天的相認長的嗎?
接著,林悅解開紅繩,把脖子上的綠色玉墜摘下來遞給秀花。
玉墜觸手溫潤,上面雕刻的纏枝蓮紋樣雖然有些磨損,卻依舊清晰。
史林成把玉墜放在掌心,指腹摩挲著紋樣上的凹槽,聲音發顫:“這是孩子奶奶祖上的,聽說是當年送你走時,她特意把玉墜穿在繩子上,掛在你脖子里的……”
確認完這兩樣,林悅才從包里拿出身份證,指著上面的出生日期,輕聲說:“我身份證上是十一月初七,可電話里您說我生日是十一月初二,這一點……我一直有點疑惑。”
史林成接過身份證,看著上面的日期,沉默了幾秒,隨即嘆了口氣:“這事可能要怪當年的誤會。我們去老家找你時,你養父母說,當年忘了問你的出生年月,看你的個頭差不多20多天的樣子,就倒推了20天給你上了戶口,也就確定了生日,實際上,你那天已經25天了。”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