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果冒充林悅進京
林果翻了個白眼,“林悅是撿來的,我才是你們親生的!她現在得了重病,那是需要換腎的,你見過幾個換了零件能活長久的,要是科學技術真的那么先進了,那些富豪還不長命百歲?
她呀,就是個無底洞,咱們就算砸鍋賣鐵也治不好她,就是能找到她親生父母,讓他們出錢給她治病,人家也不一定認啊,好好的人分出一個腎,那不殘疾了?
再說做手術也是一筆很大的費用,我們同學就有一個,換了腎怎么樣了,還不是最后排異,沒了……
人財兩空啊!
要是我冒充林悅去認了親,我都這么大了,白白撿個女兒,他們會選哪個?”
林守望摸了摸下巴,心里也在盤算著。
他覺得林果說得有道理,林悅的病就是個累贅,萬一治不好再死了,花多少錢多可惜!
林守望掏出煙點上,蹲在門檻上,吧嗒吧嗒抽著,煙在燈光下忽明忽暗。
院子里曬著的大豆秸稈被風吹得沙沙響,像在催他做決定。
“可這事兒……萬一被戳穿了,咱在村里抬不起頭啊。”
吳麗紅還在猶豫,手里的抹布無意識地擦著锃亮的飯桌。
她知道這么做意味著什么,她想起林悅小時候扎著羊角辮,跟在自己身后喊“媽”的樣子,心里像堵了團濕棉花。
“抬不起頭總比窮死強!”林果猛地一拍桌子,手機在桌面上蹦了一下,“林悅現在就是個填不滿的窟窿!換腎要多少錢?后續吃藥要多少錢?咱賣房子賣地都不夠!到時候人財兩空還不如……”
她大概也知道這話是說不出口的,硬生生放棄了,“我去認親,只要能讓他們幫襯咱一把,哪怕給幾萬塊,我的創業基金就有了,等賺了錢你們也不用再在地里刨食,不好嗎?”
她見父母還在遲疑,又放軟了語氣,拉住吳麗紅的胳膊晃了晃:“媽,我知道你心疼林悅,可咱也得為自己活啊。我是你親生閨女,難道你想看著我將來嫁個窮小子,跟你們一樣苦一輩子?再說了,我去認親又不是真要認他們當爹媽,就是騙點錢就回來,以后還跟你們過,給你們養老送終。”
林守望把煙在地上按滅,終于下定了決心:“行!就按你說的辦!”
他猛地站起身,腳腕的疼痛都忘了,“但你得答應我兩件事:
林果冒充林悅進京
吳麗紅走了兩步就哭出了聲:“他爸,咱這么做,是不是太缺德了?”
林守望悶著頭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抽煙。
他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只知道家里的大豆再不賣就爛了,林果的創業基金還沒著落,800塊錢也被拿走了,一家人的生活沒了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