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找玉墜流轉
張老太太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應該不會。雖說家里老宅的東西被搶光了,但我們搬到破廟后,就沒人再為難我們了。而且扒墳盜墓是缺德事,村里人再窮,也沒聽說過干這種事的。”
陳秀芳也有了疑問:“這玉佩能不能是您哥哥送給了什么人?”
張老太太看著陳秀芳的眼睛,“你是說……”
“嗯!”陳秀芳點點頭。
林悅看的一頭霧水,卻又知道她們都在激烈思考,不敢打斷。
“我哥沒說過。”張老太太仔細回憶,“不過他確實和一個姑娘……”
她突然眼前一亮,“對,那個姑娘叫丫頭,住在村西大楊樹下,那年我看見過我哥把一擔水挑到她家門口大樹下,把扁擔給了丫頭就匆匆離開了。”
“學雷鋒做好事嘛,有什么?”林悅雖然知道那時候人們保守,可是挑擔水能說明什么?
“那個年代可是大事,要是沒好感,誰敢給別的大姑娘挑水,唾沫都得淹死他,還出得了門?”張老太太給她科普。
“阿姨您說,有沒有可能這玉墜是您哥哥送給丫頭了?”陳秀芳想象力被激發了。
張老太太若有所思:“還真有這可能!我咋把這事兒給忘了。那丫頭模樣長得俊,性子也好,我哥肯定是喜歡人家。只是后來家里出了事,我哥沒了,也不知道這丫頭后來咋樣了。”
陳秀芳眼睛放光,“阿姨,咱們要是能找到這個丫頭,說不定就能知道玉墜的下落了。您還記得村西大楊樹下那戶人家嗎?”
張老太太皺著眉頭想了想,“時間太久了,當年的房子估計早沒了。我都八十多了,你們說村里老人是不是也都沒的差不多了?打聽可能都沒處去打聽了。”
可林悅的興致卻上來了,“說不定這玉墜背后還有一段浪漫的愛情故事呢。”
“故事啥,有也是悲劇呀,主角都跳井了!”陳秀芳說的也有道理。
林悅伸了伸舌頭,不說話了。
“這都是咱們的猜測,一點根據都沒有,僅憑這就去打聽怕是會被人認為是瘋子,打聽不到什么,還會毀了丫頭和我哥的名聲。”張老太太冷靜地說。
這時,林悅又看向張老太太:“奶奶,您剛才問我奶奶是不是張桂蘭,她是誰呀?您為啥會懷疑我奶奶是她?”
“張桂蘭是我叔叔家唯一的閨女,比我小幾歲。”
張老太太嘆了口氣,“當年叔叔一家在城里生活,村里出事對他們影響不大,后來我投奔了他們,他們給我找了工作,人家有兒有女的,還有嬸子,拿我這個落魄人家的孩子算個啥,看不上我,我也有自知之明,自己能養活自己,回他們那兒就少了,叔嬸過世后就斷了聯系。我叔家兩兒一女,我們已經有二三十年沒走動了,開始聽悅悅說時,我以為桂蘭是你奶奶呢。”
“可張桂蘭怎么會拿到玉墜呢?”林悅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