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玉墜
就在這時,臥室門突然開了。
張老太太站在門口,眼睛微紅,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手里緊緊攥著一個藍底白花的帕子包,帕子邊緣已經有些發白,看得出有些年頭了。
她的手還在微微發抖,卻死死盯著林悅,嘴唇動了好幾下,才哽咽著開口:“悅悅……你看這個……”
張老太太緩緩打開手里的帕子包,里面靜靜躺著一塊玉墜,同樣是溫潤的祖母綠色,形狀、紋路和林悅脖子上的那塊幾乎一模一樣,連邊緣處掛繩子的洞洞都如出一轍。
林悅盯著兩塊玉墜,腦子“嗡”的一聲,徹底蒙了,手里的榴蓮都忘了放下,下意識地喃喃:“這……這怎么會一樣?”
張老太太的目光在兩塊玉墜間來回打轉,眼淚又忍不住涌了上來,聲音抖得更厲害了,抓著林悅的手追問:“悅悅,你……你奶奶可是姓張?叫張桂蘭?”
林悅被她抓得有些疼,卻顧不上這些,皺著眉仔細回想,隨即搖了搖頭:“不,我奶奶姓楊,叫楊春蘭,老家在甘肅的山里,一輩子都沒離開過那兒。”
這話一出,張老太太像是被抽走了力氣,踉蹌著后退一步,扶著門框才站穩,臉上的激動瞬間褪去,只剩下滿滿的失落和疑惑。
她低頭看著帕子里的玉墜,喃喃自語:“怎么會姓楊……我就一個堂妹,她叫張桂蘭……”
林悅見她這樣,心里也跟著揪緊了,忍不住問:“奶奶,這對玉墜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說的‘張桂蘭’,是誰啊?”
張老太太抹了把眼淚,嘆了口氣,慢慢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捧著玉墜,聲音低沉地說起往事:“這對玉墜,是我母親當年的嫁妝。她分別給了我和我哥哥一人一個,我父母不堪批斗上吊自殺了,我哥哥在郁悶中過了幾天也在一個晚上跳井死了,那時候我才16歲,也不懂什么,哥哥被同村人撈上來就卷了個席子埋了,也沒擦洗換衣服,我一直以為你手里那個玉墜隨著哥哥埋了呢!”
“您斷定我這個是您哥哥的?”林悅覺得也許還有
龍鳳玉墜
她頓了頓,眼神飄向遠方,像是又回到了那個艱難的年代:“后來家里出了事,父母沒了,哥哥也走了。我當時年紀小,看著哥哥被埋了,就以為這對玉墜,從此只剩我手里這一個。這么多年,我做夢都沒想到,哥哥的那塊,竟然還在,還到了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