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約咱們倆,我一個人去算什么?再說了,怎么沒空呀?你晚上沒空,中午不還有空嗎?實在不行,早上不還有嗎?”
“你這臭玩意兒,有請早飯的嗎?”
“那咱們就首開先河,不行嗎?”
倆人說笑了一陣,江平逼陳秀芳給個時間,陳秀芳好好考慮了一下說:“中午去我覺得也不太合適,柱哥人家是有單位的,在單位還是領導,現在各行各業對吃喝卡的很嚴,咱們三個一起去吃飯,會給他惹麻煩吧!?”
“咱也不喝酒,吃個飯都不成?”
陳秀芳這下不鬧了,一本正經地說:“成不成我說不好,不過確實出過事兒。”
陳秀芳就知道江平肯定問什么事。
果然她話音一落,江平就問:“出過什么事?”
陳秀芳冷了,手冷、腳冷、渾身都覺得冷,她把快遞包裹夾到右腋下,從右手里接過手機,右手手指馬上攥成拳頭取暖,她邊走邊說:“是在我們那兒發生過的一件事。
是咱們那兒縣城的的,有一次一個局要到另外一個局去調查一件什么事,事情不大,那個人去的有點晚了,調查完,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經常打交道和被調查方那個人也認識,兩個人一起去吃了個飯,就被約談了。”
“那倆人不是當官的也要求這么嚴?”江平當然知道去調查情況不可能是領導一個人去。
“就是啊,而且兩人就吃了個板面,才多少錢的玩意兒,被別有用心的人拍下了照片,給舉報了,倆人都受處分了呢!”
“真是的。”江平唏噓,“那估計是吃飯的這兩個人中至少有一個傷人了,那個拍照的人針對他,另外一個跟著沾了包。”
“你說這個倒是有可能,可是他倆也不是公款,也不是大吃大喝,至于還給處分嗎嗎?”
江平無語,“那要照這么說,以后一家人出去吃個飯,都有可能被拍照舉報,然后還得自己去說明情況,證明吃飯的每個人和自己是親屬關系!”
“你還別說這個,”陳秀芳按了電梯,“現在學校領導總是囑咐老師們輕易別出去吃飯,也別亂發朋友圈,吃飯的、旅游的都不讓發。”
陳秀芳進了電梯,“也沒那么嚴重,反正是得注意。”
江平有些為難,“那你說吧,柱哥給的這個任務,怎么完成?主動權交給你,你說什么時間合適?”
陳秀芳想了想說:“要不這周日晚上吧,我只有周日的晚上沒課。”
“也成,不過秀芳我跟你說好了啊,這次你來就行,把自己打扮的輕輕松松、漂漂亮亮就行,不用你花一分錢。柱哥說了,他請客就得他花錢。”
陳秀芳說:“成,這次我保證不主動買單。等下次天氣暖和了,我再請你們。”到家門口,正好電話掛斷,陳秀芳的壞心情也被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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