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回老家呢!
老家的縣城再小,那里有父母,有弟弟,有侄子,有這么多的親人,總不至于過年過節一個人……
干脆回老家算了。
可是想想自己的輔導班招兵買馬剛結束,才上了一天課就要撂挑子,那么多家長,那么多孩子得多失望,她這是多不負責任啊!
思前想后,她覺得不行,不能這樣,人怎么能這么自私,為了那群孩子們,她也得再接著干下去,最起碼得把他們這半年教下來。
既然江平的房子閑著讓她住,她就不要再推讓了,厚著臉皮住吧,這份丟失多年又復得的友誼必須珍惜,拒絕有時候就是傷害,就是疏遠,家人沒了,朋友還在。
陳秀芳決定,這半年別的什么也不想了,不再在周中收學生了,也不再去冬雪那兒幫她寫小說了,就一門心思把這幾個輔導班的學生教好。
到了,出電梯,開門時又輸的老密碼,提示錯誤后猛然想起換了密碼,這才又輸入新密碼進了門。
想到冬雪,陳秀芳很奇怪,這都正月底了,冬雪那邊一點信兒都沒有,難道她真的在東北不回來了?
她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在心里揣測:自己是主動跟冬雪說不去幫忙了,還是等冬雪聯系她呢?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到底還想不想用自己,如果她不想用了,自己不說,她也不說,就這么不聲不響結束了也行,都免得尷尬。
如果她還想用自己,肯定就不會再找其他的人幫忙,那她回來就得投入寫作,一打電話自己說去不了,她就得再找別人頂替,那不耽誤人家的事嗎,多不好!
后來一想自己這不是多操點心嗎,人家眼睛都好了,還用得著別人呀,大概就是不用她了,誰家回家過個年能去一個月呀,陳秀芳越來越琢磨著自己想的對,說不定冬雪早就回來了,就是不想用她了呢!
又一想也不對,人家一個大作家辦事能這么齷齪?
是自己心里有些陰暗了,不行,不行,不能主觀的在這兒毫無根據地臆想了,我何不給張姐打個電話呢!
對,她越想越覺得對,張姐是冬雪的保姆,冬雪回不回來她肯定知道。
說干就干,不要內耗。
陳秀芳當即就給張姐打了電話。
張姐很快接聽了,一番寒暄后陳秀芳問道:“張姐,冬雪從老家回來了嗎?”
張姐用吃驚的語氣反問,“您不知道啊?”
陳秀芳一聽,這是出事了,心里一驚,問:“知道什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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