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經會友
于麗娜卻嘆了口氣,“其實也沒那么好。她雖然把家務都包了,但對我的生活管得太寬。就像我穿什么衣服、買什么東西,她都要發表意見,這幾年歲數大了,知道我生不出來了她不說了,那幾年催生催得緊,跟個唐僧似的,搞的我都不想回家。”
沒想到看似幸福的生活也有煩惱。
于麗娜接著說:“而且老田什么都聽他媽的,我有時候心里挺憋屈的。”
陳秀芳安慰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這日子總體還是不錯的。她愿意幫忙做家務,你就能省不少心。”
于麗娜點點頭,“也是,其實婆婆人不壞,就是觀念有些老套。我也在慢慢適應。”
想到今天老媽的話,陳秀芳一股腦倒了出來。
于麗娜平靜的聽著,開始不動聲色,后來眼睛突然瞪大,一臉震驚地抓住陳秀芳的胳膊說:“你媽這也太離譜了!現在都什么時代了,還搞這些。你弟和你弟媳婦都是事業單位,誰掙錢都不少,你就一個侄子,將來還能用得著你的錢,你媽這也真是太操心了!”
陳秀芳無奈地搖搖頭,“你知道嗎?我這個原生家庭就是我心里一道永遠也逾越不了的坎兒,我以為我離婚后,我媽心疼我了,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了,誰知道她一句話又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在他們心里,女兒永遠也不如兒子,現在我覺得女兒也不如他們孫子,不知道,如果小川是個女孩的話,在她心目當中,我們倆到底誰更重要一些?”
于麗娜聽了有些心酸,陳秀芳母親這樣的想法,在他們家是沒有的,她父母比較開明,一直把兒子、女兒一樣看待,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她安慰說:“好了,別想那么多了,咱們都這么大歲數了,他們怎么想怎么做還重要嗎?你有收入,也有自己喜歡的工作,還有兒子,何必在意他們說了些什么?再說了,叔叔阿姨都70多歲了,還能活多少年?”
陳秀芳嘆了口氣說:“我也不是和他們計較,就像你說的,這么多年都熬過來了,我還能和他們計較什么呢?本來我也沒有想要過父母的錢和東西,他們和我弟、弟媳婦生活在一起,將來他們老了,肯定指著兒子兒媳給養老,偏向他們一些也是人之常情,我這嫁出去的閨女只能時不時的去看看,照顧一下,更何況現在我在北京,他們在縣城,離得這么遠,我就是不明白,她為什么要把對我的不在意表現的這么明顯呢,難道刺傷我,她的心里就痛快了?”
“我想阿姨也不是有意要那么說的,她只是沒在意……”于麗娜說著自己就突然停住了,沒在意,不就是心理上的一種忽視嗎?
當然,這比故意說要好上很多,可是現在能說的清楚嗎?
于麗娜趕緊換了個話題,“好了,咱別說這個問題了,說說我們那個被皇上選中的老師吧!”
對方知道她說的就是這次學校調課照顧的那個老師:“她什么來頭?”
“聽說她的原生家庭是一個很普通的家庭,父母就是農民,但是就是因為攀上了局長這層關系,一下子就牛氣了!”
“那可不,同一有人拉一把,肯定成來的更快。她教課怎么樣?”現在陳秀芳對那些暗箱操作的東西多少也有了更深的了解,也不再是一味的排斥、鄙視,甚至是痛恨,她現在覺得很多東西雖丑陋卻不得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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