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八卦婆磨磨蹭蹭不肯走,還站在那兒看。
村長說:“你們幾個還在這干啥,還想吃了飯再走?”
那幾個人才嬉皮笑臉地也走了。
村長這才轉身對著林家兄弟說:“走吧,咱們去村委會說說!”
林永強舔胸疊肚,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走就走!”
林守望卻說:“二哥,這點事還用得著去村委會嗎?好幾天不占人了,冷冷颼颼的,咱們還是進屋說吧!”
吳麗紅一聽,整張臉就垮了下來,她不愿意讓林守疆家人進屋,萬一一會兒說岔了再打起來,她屋里家什砸了吃虧的肯定還是她家,可林守望的話已經說出去了,覆水難收,此時不好內斗,她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村長見林守望這態度,知道他這邊是個突破口,于是看著林守疆說:“進去吧!”
林守疆伸手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往屋門口走了兩步,突然想到這不是自己家,就停住了腳步,閃開門口,讓別人先進。
村長一進院就看到了院里有生人,陳秀芳等三個人的穿戴,實在是太乍眼了,準備進屋再問問是什么人,正往屋里進時,突然發現窗戶上的玻璃碎了一塊。
進得屋來,看見玻璃破裂的那扇窗子下,散落著不少的碎玻璃,屋子正中還扔著一把斧頭,地面都被砸掉了一塊,頓時明白了八九分,卻故意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吳麗紅說:“有人砸進來的。”
“誰?”
靳玉蘭看了村長一眼,慌忙躲避。
“我說老二媳婦,你這火爆脾氣怎么就不改呢,你哪次打架都拿斧頭,老張家門上那些大口子都十來年了,誰去了不問問,你還爭臉了?你以為這是扔標槍呢,刀槍沒眼,哪天要砍在人身上,你就得去蹲大獄!”
說著彎腰撿起斧頭比量了兩下,放在手邊的窗臺上。
靳玉蘭打架出名,可是她就怕村長,現在被罵,一聲不吭,卻不耽誤她下次繼續犯渾。
這滾刀肉,誰也沒法,罵了幾句她不還嘴也算給足了村長面子,村長見好就收,也不再搭理她了。
這才問林守望:“守望,家里有客呀?”
林守望趕緊給他進行了介紹,陳秀江客氣地和村長握手。
林永強一看,頓時火冒三丈,心想:他媽的臭小子打了老子,現在還先跟村長套起了近乎,我這打難道就白挨了?
瞪起母狗眼叫囂道:“二大爺,你還跟他握手?這北京來的老狗剛才踢了我的手腕,都骨折了,你可得給我做主!”
“就是!”靳玉蘭也惡人先告狀,“我們一家都被他打倒在地,這光天化日之下,法制社會里難道就可以隨便打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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