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證據
路上車燈一晃,她認出來了,是原計生辦那個傲慢的小劉。
單獨二胎放開的時候,很多老師開始要二胎,陳秀芳眼紅,也跟風想要一個老閨女,就去計生辦打聽政策,那個小劉看到陳秀芳時一臉的不屑,問了陳秀芳的年齡后,更是把嘴撇到了后腦勺,那意思是你這年齡還生什么二胎?
說話的那腔調,陳秀芳這輩子都忘不了,她暗自問自己:什么人教育出來的這貨?
指標到手了,可二胎一直沒懷上,開始有些遺憾,后來竟成了陳秀芳的僥幸。
國家都鼓勵生三胎了,計生辦也失去了它原有的作用,小劉去了哪兒陳秀芳不知道,也沒關心過,沒想到她突然冒出來竟然成了自己老公的小三。
公婆早逝,王建軍不知道是年輕不懂事還是怎么回事,對家里的事不管不怎,陳秀芳獨自拉扯孩子,起早貪黑,含辛茹苦,個中艱辛,難以說,這種事他倒不愚鈍。
小劉踩著細高跟闖入別人生活,對陳秀芳付出的心血視若無睹,只知索要虛浮的浪漫,她的驕縱自私,是踩在他人血淚上的無恥狂歡啊,這兩個人是多么無恥自私……
陳秀芳怒氣上涌,她真想馬上沖過去把兩個人撕成碎片,可是理智告訴她,她此時沖出去王建軍很有可能惱羞成怒站在小劉那一邊,要是他們一起打她,在漆黑的夜幕籠罩下,連個拉著的人都沒有,54歲,黃土埋到胸口了,過了沖動的年齡。
她使勁抱著樹干控制自己不要沖上去。
他們膩味了一會兒,見有人走過來,倆人才鉆進汽車,向著和陳秀芳家相反的方向開走了。
好久,陳秀芳從地上起來,不知道該回家還是怎么辦,想到一桌精心準備的飯菜自己沒舍得動一口,突然就不想回去了,她轉身朝著學校走去。
20分鐘后,她到了學校。
那一晚,她在學校操場上走了一夜,運動鞋把腳后跟都磨破了,直到黎明時才被提前進校早訓的學生發現送回了家。
這一夜,王建軍一個電話都沒打,家里和她剛出去時一樣,他也沒回來。
在家里躺了一上午,中午起來,陳秀芳已經活過來了。
她像什么事也沒發生過一樣,倒掉了所有飯菜,重新煮了一碗面,找個創可貼把腳上的傷口貼好,換了衣服,打扮好照樣去上班。
同事們早就聽說了她早上被送回去的事,也有關系好的打了電話,陳秀芳沒接也沒回,上班后才說她昨天可能中邪了,自己出來買東西,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到了操場……現在已經好了,對大家的關心表示了感謝,然后在同事們詫異的目光中用硬裝出來的從容堵住了大家還沒問出口的問題。
當晚王建軍回來吃飯,家里沒人,他才打電話問陳秀芳在哪兒。
陳秀芳說她去于麗娜家了,今天不回家,其實她是住在了小旅館里。
王建軍想質問陳秀芳為什么不提前和自己說一聲,可他想到昨天晚上他沒回家也沒和陳秀芳說,心里理虧,只得閉了嘴。
陳秀芳也沒問昨天晚上他去哪兒了,這事似乎就悄無聲息的過去了。
周六休息,王建軍睡懶覺不起床,陳秀芳奇怪他為什么沒有去“加班”或“釣魚”,也沒叫他,自己屋里屋外收拾。
收拾到客廳時,看到王建軍的公文包扔在沙發上,心里有氣,暗罵:不要臉的蛀蟲,整天當甩手掌柜什么也不做,回家就等著我伺候,嘴里叨叨歸叨叨,手上卻依然習慣的忙碌。
突然就想起了那晚,雖然想了一夜又半天,覺得自己已經想通了,可還是不甘心,她突然有了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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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了證據
她躡手躡腳走到臥室門口往里看了看,王建軍裹著單子睡的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