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
劉恭舉起酒杯,鄭重地一碰,旋即仰頭喝下。
見到劉恭如此爽快,疤臉漢子也喝下酒,隨后再次確認道:“明日,卯時,城東鳴沙山。”
“沒錯。”劉恭擦了擦嘴角,“多謝義士相助。”
說完,劉恭便起身,不再與這些人交談。
金琉璃踩著小步子,跟在劉恭身后,貓耳隨著腳步輕輕顫動。
她不知道劉恭為何買兇殺人,但她知道,身為劉恭身邊的奴婢,有些不該問的話,就不要多問,隨著主人共赴生死便是。
走了沒一會兒,到院子里,劉恭忽然轉過頭,看著金琉璃。
“金琉璃。”
“奴婢在。”
被喊到名字的金琉璃身子一顫,尾巴尖也豎了起來。
“余下的銀子藏好,待我回來再取。”劉恭最后還留了個后手,“我不回來,誰也不許進這院子,把門閂合上。”
“奴婢全依郎君說的做。”
看著劉恭將剩下的銀子交給自己,金琉璃卻感覺,這筆銀子格外的重。
仿佛握著劉恭的性命似的。
“待會兒進屋里來。”
劉恭又說道:“今兒你睡床上。”
話音未定,劉恭便轉身推門,身影隱沒在了門口。
金琉璃卻僵在了門口。
方才還顫動的貓耳猛地豎得筆直,臉頰仿佛火燒似的,金黃色的尾巴尖抖動著,不自覺地蜷縮了起來,像個慌亂無措的小獸。
她很明白劉恭話里的意思,今天夜里怕是不太平了。
將銀子藏好后,金琉璃再次回到門前,將手放在門上,停頓了片刻,似乎是在給自己鼓氣,然后才敢推開門。
屋里,幾柱蠟燭明滅搖曳。
劉恭坐在床邊,見金琉璃進來,便拍了拍炕邊,示意讓金琉璃過來。
金琉璃的尾巴立刻纏在了腳踝上。
“奴婢……來了。”
沒等金琉璃坐穩,劉恭便攬住她的腰,將她拉到面前,四目相對之中,燭火晃動了一下。
看著劉恭那雙眼眸,金琉璃的身子瞬間就軟了,靠在了劉恭身上,別過臉去不敢對視。然而,她那條靈巧如小蛇的尾巴,卻不受控制地繞了過來,纏著劉恭的手臂。
感受著懷中如玉般的溫軟,劉恭的心也逐漸火熱了起來。
明日他就要去鬼門關走一遭了。
走之前,總得嘗嘗。
好歹來這世道一趟,不品味一下真正的貓娘,那便算是白來了。
“金琉璃。”劉恭輕輕呼喚著懷中小貓的名字。
而金琉璃的身子雖顫著,卻并無半點推諉之意,反倒是往劉恭懷里拱了拱,仿佛是要湊得更近,要心連心一般。
那雙毛茸茸的耳朵也耷拉了下來,在劉恭的胸膛前拂過,帶著陣陣癢意。
“奴婢……都聽郎君的……”
她悶聲開口,還有幾分難以掩飾的嬌軟。
劉恭撫著她那雙毛茸茸的耳朵,微微側過身去,將蠟燭吹滅,屋內瞬間暗了,唯有兩雙眸子,在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劉郎君。”
“嗯?”
“輕點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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