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特人早已抄起彎刀,褪去了方才逃竄的敷衍。
貓娘們更是狂熱,左右護著劉恭,沖向了龍家人當中。
步兵的加入,令龍家人更加絕望。
“混蛋!混蛋!不要殺我!”
龍家親衛絕望地揮刀,朝著左邊砍去,彎刀卻只能在鎧甲上溜出火星。
而在另一邊,幾名持著長槍的粟特人,立刻一槍刺在龍家親衛腋下,隨后猛地朝前發力,將龍家親衛連人帶馬捅翻,隨后掏出匕首,朝著面門猛刺下去。
幾刀之后,龍家親衛便不再掙扎,只留下一具尸體,與滿地的鮮血。
逃跑更是天方夜譚。
他們身披重甲,追逐的過程中,馬匹已消耗了不少體力,又被漢人騎兵正面沖擊,結結實實地挨了一頓,現在又是腹背受敵,在近身纏斗中,對上了襲來的步兵。
廝殺聲、哀嚎聲、兵刃交擊聲,與戰馬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
在這種亂局之下,前來追逐的幾十名親衛,幾乎是轉瞬之間,便被徹底吃干抹凈。
丘陵之上不再有廝殺聲。
取而代之的,是低聲的啜泣與求饒。
殘存的龍家親衛,如同破麻布袋般,有的斷了手,有的折了腿,只能蜷縮在血污與砂石中,對著逼近的士卒連連磕頭,語無倫次地哀求。
劉恭看著他們,一步步走近。
他的靴子每每抬起,便會帶著血漬粘膩之聲,留下深淺不一的腳印,仿佛死神般走來。
就在此時,一名純色黑耳貓人走上來,手中提著沾血的葉錘。
“官爺,您的骨朵。”
貓人態度恭敬,雙手捧著葉錘,給劉恭奉上。
劉恭接過葉錘后,拿在手中打量片刻。而眼前的貓人,依舊弓著身子,恭順得如同綿羊般。
忽然,劉恭抬起葉錘,猛地一下砸在了貓人的后腦。
那個貓人甚至都沒抬頭。
只見他眼球凸出,后腦瞬間凹進去一大塊,身體不斷抽搐著,站立了幾秒之后,才倒在草地里,露出正在擴散的瞳孔。
看著他的尸體,劉恭不屑地啐了一口,然后將葉錘甩在了地上。
“老子沒招過純色貓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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