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庭掃穴
龍家人四處逃竄,無數黑色、白色與金色的貓耳,戰馬沖刺的間隙,如無頭蒼蠅一般,四處逃散著。
貓娘們來回反復沖刺,殺戮著外圍的敵人。
而粟特人就不一樣了。
許多粟特人,看著像是有當馬匪的經驗,沒有
犁庭掃穴
“噗嗤!噗嗤!”
長槍刺透甲胄,悶響連貫而又緊密。
沖在最前方的龍家親衛,甚至連揮舞武器都來不及,便被長槍扎穿,摔倒在地上后,又被馬蹄碾過。
無數精銳龍家親衛,以血肉之軀,面對著恐怖森寒的槍林。
然而,他們連阻擋都做不到。
長槍連人帶馬刺死,尸體被槍尖挑起,然后再狠狠摜下,血污濺起足有三尺之高。
倉促間,殘存的龍家親衛調轉馬頭,想要逃離戰場。
然而戰場是個只能進,不能退的地方。
無數戰馬左右交錯,互相擠壓、撞擊,令隊形愈發混亂。驕縱的親兵們,更是直接叫罵了起來,聲音中都帶著哭腔。
“讓路!”
“殺了他們才能逃!”
“混蛋!別擋路!”
自亂陣腳之下,漢人騎兵的沖鋒勢頭,便更加不可阻擋。
長槍折斷了,便拿出骨朵砸;骨朵砸斷了,就抽出刀砍。而在精銳的漢軍騎兵面前,早已慌亂的龍家人,莫說是反抗了,就是逃也逃不過漢人。
而在另一邊,回了營的粟特人與貓娘紛紛下馬,利落的將馬交給了馬場仆役們。
方才襲營耗去了戰馬大半氣力。
如今再強令戰馬奔馳,只會徒增消耗,劉恭可經不起這樣浪費。
于是,劉恭甩了甩骨朵,將上邊粘著的腦漿、血液一并甩下,然后朝著身后的士卒說道:
“走,跟我上!”
粟特人早已抄起彎刀,褪去了方才逃竄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