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之后,周天蘊便回了臨遠侯府,還光明正大地把她圈養的小郎君也帶了回來,半點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可她這般我行我素的行為,終究免不了被人說三道四,那時候,無論是朝堂上的官員,還是巷陌間的百姓,都在私下里對郡主指指點點,說她不知廉恥,傷風敗俗」
“那些人真是可笑!”裴雪晴聽得眉頭緊鎖,忍不住道,“鄧秀之納妾便是天經地義,郡主不過是做了和他一樣的事,為何就要被這般唾罵?”
「長公主殿下得知外界對周天蘊的罵聲后,也來了脾氣,她本就疼女兒疼得緊,見女兒受了這般委屈,哪里忍得住?當即就派人把京中那些私下養男寵的官員都給爆了出來,連那些偷偷養著面首的貴夫人們,也都收到了匿名的威脅信」
「長公主還放話說:‘我女兒行事,最起碼光明磊落,敢作敢當,不像你們,偷偷摸摸的,跟陰溝里的老鼠似的,也配來指責我女兒?真是不要太好笑’」
說起來,那簾青居就是長公主為了給女兒撐腰才成立的。
里面收容的男兒,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不僅容貌俊秀,還被精心培養了琴棋書畫、詩詞歌賦。
長公主還特意吩咐,讓他們主動去勾引那些曾經唾罵過郡主的貴夫人。
京城里前幾年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些貴夫人私通男伶的丑事,也都是從這簾青居傳出去的。
自那以后,那些原本對周天蘊指指點點的人,都自顧不暇了,哪里還有心思去說她?
說到這里,裴知月還想起來,自己當時聽到這件事的時候,還在猜測長公主是不是也是穿越者。
她嫁給臨遠侯的時候就說要一生一世一雙人,也是這么教女兒的,可后面女兒即使沒有做到,她也支持女兒養男寵。
除此之外,長公主的種種事跡都讓裴知月不得不多想。
直到后來,在一場皇家宴會上,裴知月終于得見長公主本人。
那是一位氣質雍容卻不失溫潤的女子,談間既有皇家貴胄的端莊自持,又有著深入骨髓的從容溫婉。
她談及民生疾苦時,語間滿是對這片土地的深切關懷,談及禮教規矩時,雖不認同苛責之處,卻也能理解時代背景下的無奈,談及女兒時,眼中是全然的慈愛與尊重,沒有半分勉強與怨懟。
當時她看著她,聽著她娓娓道來,忽然就打消了之前的猜測。
長公主的思想或許超前,但她不是穿越者,她就是這片土地孕育出的女子,是在封建禮教的框架內,憑著自身的通透與勇毅,硬生生活出了不一樣的格局的女子。
薄荷還在接著往下講:
「跟裴雪晴不同,天蘊小可愛是真得好色!但她的好色不僅僅限男子,只要是長得好看的她都喜歡,區別在于,對于漂亮小姐姐她純欣賞,對于男人咳咳咳,懂得都懂」
哈哈哈哈,天蘊簡直黃到沒邊,雪晴再不濟也靠著寫文流傳千古,而我們天蘊(狗頭)
天蘊也寫啊,不過寫的不是未成年人能看得罷了
有一說一,感覺天蘊挨罵比月寶還狠,這份心態,我真得很敬佩
「據說周天蘊之所以和裴雪晴成為好朋友,就是因為月寶」
裴知月:?
啊?
這里還有她的事兒呢。
「嘿嘿嘿,誰叫咱們月寶長得太好看了!天蘊見到第一面,眼睛都看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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