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任天野?”
“哈哈,我還當是誰,敢攔著我,原來是任國公家的‘真’少爺。”
“當真是膽大妄為。”
“怪不得被你那假弟弟趕出了任國公府,發配到了這苦寒之地。”
“怪不得被陛下鄙薄。”
“哼,連一丁點仁慈之心都沒有,對一個少年還下死手,有今天的田地,全是你咎由自取。”
認出了任天野的家世背景,蕭姑姑眸子中的怒色反而更重了:“趕緊給本令滾開!”
“好狗不擋道!”
任天野臉色沉了下來。
倒不是蕭姑姑罵的關于他身世的那些話。
畢竟他是身穿,連前身的記憶繼承都不算完整。
蕭姑姑罵前身,關他什么事?
他不爽的是,蕭姑姑這個腦殘,執意要帶走那李家少年。
都已經在認可那李家少年是蠻人的情況下,還特么的圣母心發作,非要救治帶走。
讓他壓力山大。
要知道,那李家少年絕壁是主角之資,他一左一右都奔著心臟射擊,硬生生沒要了命。
騎著照夜玉獅子追趕,能被他用一匹老馬莫名其妙甩開,差一點就蹤跡消失。
這樣的人留著,日后絕對會成他心腹大患。
他今天,必須殺之!
他今天,必須殺之!
可這腦殘的蕭姑姑死保!
蕭姑姑又是女帝蕭明昭的心腹,若他今天不顧一切得罪了蕭姑姑,等蕭姑姑回去和女帝一匯報,再添油加醋一番,后果不堪設想。
甚至可以說,這大虞將再無他容身之地。
“還不滾開?”
蕭姑姑又冷喝道。
她手下的幾個持刀婢女和開道的幾個甲士也紛紛呵斥。
“你一個人國公府棄子,誰給你的膽量,敢攔蕭姑姑的架?滾的遠遠的,別在這兒礙事!”
“哼,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家族棄子,軍中死狗,安敢擋道?還不滾到一邊,讓開大道!”
一聲聲辱罵入耳,任天野心頭并無波瀾,只是在盤算著利弊。
旋即心一橫,特么的,今天這李家少年,必須死!
得罪蕭姑姑就得罪蕭姑姑!
大不了就上山當土匪,東躲西藏一輩子,也好過被主角之姿的李家少年盯上。
手中方天畫戟一擺,就要強行要人。
打開的車門內,悠悠醒轉的李家少年見到任天野的模樣,嚇得趕緊往蕭姑姑懷里縮。
“救,救我”
“我,我害怕”
蕭姑姑當即寬慰道:“孩子,沒事,有我在,定護你周全。”
旋即冷眸一掃,目光如刀,斥道:“任天野,你大膽!”
“居然敢妄想對本令不敬?”
“你們任國公府,擔得起這樣的罪名嗎?”
一頓,她嘴角溢出了詭譎的笑容,語氣也悠然了起來,道:“任天野,實話告訴你,本令此行返程,并沒有兵馬跟隨。”
“就本令這些人。”
“哼,你若再膽敢阻攔,本令就是讓人打斷了你的雙腿,也不會被別人知道,也沒人做你的見證人。”
“你就得自己受著!”
她臉上的笑容愈盛:“你別妄想上折子狀告本令,你猜,到時候,陛下是信你的受的委屈,還是信本令的話?”
此一出,緊張的氣氛似乎松快了不少,那些跟隨的婢女和甲士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李家少年更是松了口氣,看向任天野的眸子中重新充滿了陰冷和狠毒,那深刻在心中的怨憤,幾乎要溢出來了。
但任天野
卻猛的眼睛一亮。
“你是說,就你們這些人,身后沒有跟其他人?”
蕭姑姑冷笑:“不錯。”
“哈哈哈,你怎么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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