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怎么不早說?
“希律律!”
照夜玉獅子在任天野拉動馬韁下,一個急停,穩穩的半立于馬車車隊之前。
任天野才看清楚,這支出現在大路上的的車隊。
由四匹白馬拉著,是一輛棗紅色的油飾馬車,車廂上花紋雕飾,形如銀云,車頂上還有明黃色的鳳凰標識。
再看那開道兩位甲士,皆腰配長刀,渾身銀甲,手中還舉著兩個鎏金令牌。
頓時心頭一動。
這是從宮里出來的車隊啊!
但,他追殺的那李家少年,一路上流下了不少血跡,終止處就在這兒,所以宮里的人將他們救走了?
任天野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那李家少年穿著蠻人的服飾,但凡是個虞人,第一眼的情況下,絕對會將那李家少年當成蠻人對待。
而大虞和蠻族可是世仇!
宮里的人最是清楚。
身為宮里出來的人,怎么可能會救一個蠻人?
但旋即
任天野搖了搖頭算求了,女頻講特么的什么邏輯。
當即縱馬立于道中間,伸戟攔住車隊,大聲道:“本將追殺蠻人至此,敢問,諸位可曾見過一個受傷的蠻人?”
“約莫十歲左右的年紀。”
“渾身穿著華麗的蠻族服飾。”
任天野將細節一一說清,開道的兩個甲士卻并沒有搭話,直到馬車車門被推開,走出來一個美艷的婦人。
穿著一襲素色宮裝,襯的她膚色暈紅,艷麗異常,頭上還用赤金色簪子綰了一個相當規整的頭型,頗有些威嚴。
“我乃尚宮令,哼,你是何人?”
這話一出,任天野瞬間就知道這人是誰了。
蕭姑姑!
當今女皇蕭明昭的婢女,從小帶蕭明昭長大,地位比蕭明昭的奶媽還高,是整個大虞,最受女皇蕭明昭信任的女人。
只是,
這蕭姑姑不好好的待在紫禁城內養尊處優,怎么跑來這邊關苦寒之地了?
莫非?
是有什么大事?
可有什么大事,能讓女帝最信賴的蕭姑姑都出動?
蠻人叩關?
有七萬赤烽軍在,蠻人叩關也是挨揍返回啊。
邊軍內亂?
七萬赤烽軍是北疆二十萬邊軍的中流砥柱,有赤烽軍鎮壓,誰敢內亂?
一時之間,任天野也猜測不到,也就不猜了,道:“原來是尚宮令大人。”
“在下山河城游擊將軍,參見尚宮令大人,因甲胄在身,不便下馬行禮,請大人見諒。”
“在下山河城游擊將軍,參見尚宮令大人,因甲胄在身,不便下馬行禮,請大人見諒。”
“敢問大人,可曾見到一個受了重傷的蠻人少年,路過此地?”
蕭姑姑淡淡道:“見到了,他就在我車內。”
“哦?那煩請尚宮令大人將他交于屬下吧。”
“交給你干什么?”
“當然是殺掉!”任天野直接道:“蠻人不殺掉,本將還能留著他們入侵我大虞,禍害我大虞不成?!”
“你敢!”蕭姑姑美眸瞪大,伸手怒指,斥責道:“他只是一個少年,才十歲的樣子,正是最好的年紀。”
“你追殺他已經十惡不赦了,現在還想要斬草除根?”
任天野收起了臉上的客氣,和眸子中對上官該有的尊敬,一字一頓道:“他是個蠻人。”
“蠻人也是個孩子,是個孩子就不允許你殺他!”蕭姑姑尖聲叫道:“今天只要本令還在,你就休想動他一下。”
說完,拂袖而去,轉身上了馬車。
直接下令:“繼續前行!”
“快馬加鞭,去給這個孩子療傷。”
趕車的甲士再度領命,可車卻始終無法動彈,只因為任天野一人一騎立于道路中間,徹底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幾個甲士已經抽出了腰間挎刀,刀鋒寒光浸著月光,泛著生冷的殺意。
奈何任天野手中的方天畫戟一擺,氣勢凌然,根本不是這幾個甲士的威脅可以撼動的。
馬車內的蕭姑姑瞬間暴怒。
“哐當”一聲,幾乎是不顧及形象般,踹開了馬車車門,又一次走出車廂,正要怒罵,卻在看到任天野的面容后,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