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金玉呼出一口氣,沒有說話。
“我希望我猜錯了。”覺察到夏金玉的情緒,江寧又補了一句。
猜錯了最好。
不然,城墻保護中心,和其他相關部門,會面臨巨大的考驗。
誰也不希望,事情往這個方向發展。所幸,他們已經發現了苗頭,有了警覺心,事態不致于擴大。
“還有力氣嗎?”夏金玉突兀地問了一句。
“什么?”
“你剛剛咳嗽了。”
“不礙事。”
“行,我們繼續分析。你覺得,曹金寶是這個團伙當中的什么角色?”
“不像是高層,他沒那個能量,充其量是個前臺執行者或者中層頭目。”
夏金玉苦笑道:“那得花大力氣,去挖他背后的網絡了。”
“是,這沒辦法。”
“我猜,他有很多信息渠道,也有很多下線。當然,像劉杰、李猛這樣的人,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犯罪組織的下線。”
“他們應該只是為了撈錢,道德底線又低了點,”江寧搖搖頭,話鋒一轉,“話說回來,我工作室被盜走的拓印工具,恐怕就是他們拿走的。”
“有道理,那個曹金寶能惡心你們一次,就能惡心你們兩次,”夏金玉半是鄙夷半是好笑,“不過,你也太菜了吧。你不是都和賣二手拓印工具的人接觸了嗎?怎么沒拿回來?”
在江寧給夏金玉的u盤資料里,有他偷錄的像,和幾張抓拍的照片。
但對方非常警覺,一聽江寧說那本是他的東西,拔腿就跑。
那家伙一身牛勁,掙扎間竟把江寧推倒在地,剛好撞到一塊石子。
右眉上方便留了疤。
江寧不自禁摸了摸眉頭。
夏金玉打趣道:“怎么?沒拿回來,還掛了彩?”
她竟然猜到了!
江寧很難為情,但堅決不承認,他便也用打趣的口吻說:“是啊,遇上三頭六臂的了,我可拿不回來,還被打趴下了。”
虛虛實實,越這么說她越不會信。
夏金玉果然不信,輕輕搡了他一把:“真的啊?這么容易被打趴?”
“嗯,我是軟萌易推倒類型的,要不要試試?”
他冷不丁開起玩笑,還對她擠眉弄眼。
夏金玉怔了一下,便作勢要啐他:“沒個正形,流氓!”
見她雙頰緋紅,江寧哈哈大笑,這一笑又牽動傷口,不免咳嗽兩聲。
“活該——”夏金玉丟給他一個白眼,“我走了啊!你好好養傷,暫時不要再問你爸了,我們也不用管太多。還是干正事要緊。”
沒錯,既然已經報警,也弄清豹哥的身份,公安自然能查個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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