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猶豫了一下,不情愿地把右臂挪了過來。
夏金玉握住他的手臂和肩膀,手法熟練地一拉一推——
“咔嚓!”又是一聲輕響。
“唔……”男子悶哼一聲。
手臂雖然依舊疼痛腫脹,但已經能活動。
他嘗試著動了動手指,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旋后,他往旁邊閃了一步,眼中帶著怨毒的表情。
夏金玉從應急錢包里,數出五張百元鈔票,卷在一起投給白衣男子。
“醫藥費。立刻離開這里。如果以后再在非開放區看到你,或者發現城墻有任何人為損壞與你有關,”她趨前一步,話語中淬了寒意,“下次就不只是脫臼這么簡單了。聽懂了嗎?”
男子捏捏手里的錢,又看看眼前兩人,最終還是罵罵咧咧地轉過身,一溜煙朝著城墻另一側的小路快步溜走了。
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漸濃的荒草中。
江寧長出一口氣,扶額道:“夏,夏組長,我知道您威武霸氣,但你也……太沖動了。萬一他真是個純粹看熱鬧的,或者有心訛詐,今天可就惹麻煩了。”
夏金玉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丟給江寧一個白眼:“這人面相就不好,眼神飄忽,反應過激,絕不是單純看熱鬧的。就算這次沒抓到現行,也絕非善類。”
聞,江寧哭笑不得。
不知怎的,就起了點玩笑的心思,指著自己的鼻子:“哦?夏組長還會看面相?那我呢?您看我這面相如何?是好人還是壞人?”
夏金玉轉過頭,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
暮色中,他的臉龐輪廓清晰,鼻若懸膽,眼眸顯得分外深邃。
簡直就是個古風小生啊!
可她撇了撇嘴,吐出四個字:“獐頭鼠目。”
“什么?”江寧差點跳起來,指著自己的臉,劍眉倒豎,“我?獐頭鼠目?夏金玉你什么眼神!我這叫儀表堂堂、氣宇軒昂好不好!多少人都說我長得像那個誰……那個年輕時候的古仔!”
這話自然夸張了,不過他必須為自己正名。
他獐頭鼠目?是可忍孰不可忍!
夏金玉又丟給他一個白眼,擰身便走。
“哼哼,古仔要告你誹謗——”
背影旋入暮色,干脆利落。
江寧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至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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