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來到榮喜堂
這次比上次人還全,
不止賈母,賈赦和賈政也在,三代的榮國府男丁賈璉、賈寶玉、賈環都在,甚至賈蘭這個四代也在。
此外就是一群女眷,邢夫人、王夫人、王熙鳳、李紈,惜春、探春、迎春、林黛玉,
李長青還見到了薛寶釵。
薛寶釵比林黛玉來得晚一些,這段時間李長青一直在忙科舉的事,雖然聽說薛寶釵來了,卻還是第一次見。
薛寶釵也很漂亮,和林黛玉相比,林黛玉多嬌柔,而薛寶釵則屬于端莊大方的美。
李長青向眾人見禮,
賈母笑吟吟地叫李長青過去,拉住李長青的手笑著道:“瞧瞧這孩子,上次見還帶著幾分書生氣的靦腆,如今中了秀才,眉宇間都透著清亮!”
轉頭對著邢夫人、王夫人笑道,
“咱們府里的子弟,若都有蓉哥兒這份上心勁兒,何愁不成器?”
說罷又拍了拍李長青的手背,
“往后常來園子里走動,老太太這兒總給你留著愛吃的糕點,也多指點指點寶玉他們學問。”
賈赦在旁邊道:“蓉哥兒算是出息了,讀書讀出了些名堂,比那些整日只知遛鳥斗蛐蛐的強多了!”
說到這里掃了一眼賈璉,
賈璉嚇得一縮脖子,
賈政起身走到李長青面前,神色莊重卻難掩欣慰。
“蓉哥兒,科舉之路雖難,你卻邁出了扎實的第一步。”
目光掃過賈寶玉、賈環、賈蘭幾人,道:“讀書非為虛名,是為明事理、立品行。你們當以蓉哥兒為榜樣,每日的功課不可懈怠,莫要辜負了家族期許。”
“人家蓉哥兒能把秀才考下來,你們就該多學學,別總讓長輩操心!”
賈寶玉被說得不敢抬頭,賈環更是瑟縮在后邊,也就賈蘭神色還算從容。
李長青看看賈寶玉、賈環、賈蘭幾個,
笑著道,
“我這次過來,給寶二叔、環三叔,還有蘭弟弟帶了些東西,也不是什么貴重物品,都是我平日學習時自己臨摹的《千字文》《三字經》,送給他們當做禮物。”
“璉二叔已經不讀書,就不送了。”
說著從袖口里拿出三個折疊書冊,
遞給賈寶玉一本《千字文》,遞給賈蘭一本《三字經》,遞給賈環一本《弟子規》。
“科舉不止靠讀書,還要有一手好書法。”
賈政最喜好書法,趕緊從賈寶玉手里拿過《千字文》打開看起來,看過之后不禁贊嘆道:“好字,蓉哥兒的字已經有大家風范了,難怪科舉能取中,哪怕文章弱上三分,有這書法在,考官也要給中上評價。”
幾個冊子在眾人手里傳閱,
眾人紛紛夸贊蓉哥兒的字真好。
賈政又看向賈寶玉、賈環、賈蘭三人,要求他們今后努力練字,不求達到李長青的水平,但也不能太差,不然會影響科舉。
賈寶玉和賈環的臉都有些難看,
沒想到過來看個熱鬧,無緣無故被教訓一頓。
送完字帖書冊,
李長青又說道,
“正好今天老太太在,大老爺和二老爺也都在,孫兒正好有一件事想和你們商量商量。”李長青說道。
“哦,什么事?”
賈母問道,
“是關于咱賈家族學的事,我有意振興族學,為賈家子弟提供一個更好的學習環境,讓賈家子弟多些出頭機會,準備對族學改革一番。”
“改革”一詞并非現代詞語,早在唐宋就多有運用,意為調整、完善禮儀和制度,和現代意義相差不大。
“蓉哥兒打算如何改革?”賈政問道。
“族學以前是由代儒太爺負責,可他老人家畢竟年歲大了,精力已有些不濟,而且如今科舉與幾十年前的情況變化很大,我覺得族學子弟需要年輕些的教師來教授才好。”
“還有就是族學的規章制度也要加強,”
“咱們也不必標新立異,我決定借鑒岳麓書院、白鹿洞書院、鐘山書院的規矩來制定就行,我已經寫了一份規章,請老祖宗和兩位老爺看看。”
說著又從袖子里抽出一張紙,
賈政接了過去,輕聲讀了出來,
賈家族學校規:“立德樹人、潛心治學”。
規范日常行,要求學生行舉止符合禮儀,待人謙遜恭敬。如“見師長,必肅衣冠,端拱而立”,與同學相處需“和睦同心,切磋砥礪”,禁止爭吵、傲慢等行為,要求學生“居處必恭”“步立必正”,從日常細節培養修養。
學習內容依舊以儒家經典為核心,兼及詩詞、算學、史書、諸子著作等。要求學生“博學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每日必須完成固定學習任務,如背誦經文、撰寫心得、練習寫文章等。
日常紀律嚴格要求,族學對學生的作息、生活行為有明確約束,避免散漫度日。
作息時間遵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規律,規定固定的起床、上課、自習、休息時間。李長青還規定了中午不許回家,到時候族學管一頓午飯,午飯后簡單休息半個時辰就要繼續上課。
不得隨意請假曠課,沒有特殊理由不給假;不得帶仆從進入族學;還有一項就是,所有人統一穿校服,全部穿青灰色書生袍,避免出現學生攀比而影響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