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考過縣試的消息,不止傳到榮國府,沒過幾日也傳到了秦家。
秦可卿此時正在閨房繡花,
不得不說秦可卿確實漂亮,
生得既端莊又嫵媚,面若芙蓉嬌艷欲滴,雙眸似水波光瀲滟,櫻桃小口不點而朱,肌膚如羊脂白玉,細膩光滑,一頭如瀑的黑發挽成精巧的發髻,幾縷碎發垂落在臉頰兩側,更添幾分風情。
不愧為紅樓第一美女之名。
丫鬟瑞珠興沖沖地跑進來:“小姐,我剛才聽聞一個消息!”
“什么消息?”
秦可卿并沒有抬頭,而是繼續刺繡,
“老爺在前院和管家聊天,說到今次的縣試,說姑爺也考過了縣試,而且排名還很靠前,老爺說沒準姑爺能考個秀才功名呢!”
秦可卿這才抬起頭,
原本按照婚約,
去年賈蓉就要迎娶她過門,
卻因為賈珍的死,
一下子拖到三年后,
以前她還聽聞,寧國府這個賈蓉,是個好玩樂不懂事的,
沒想到父親死后,
整個人大變,
她也聽說最近這一年多,自己這位未婚夫婿,也不出去玩樂了,整日就在家中讀書習武,沒想到如今有了成績,考中縣試。
想來是讀書讀出些成績了。
秦可卿眼中多了幾分期待,心中只希望自己這個丈夫是個可靠的,也好給自己一個依靠。
幾天后,寧國府又多了十來個丫鬟和二十多個仆役,這些丫鬟仆役全部交由夢舒和李大他們帶著。現在夢舒和李大幾人已經逐漸成長起來了,帶新人完全沒問題。
對于李長青又招人,而且還是這么大批量的,
賴二找到李長青,雖然看上去說話小心翼翼,但卻表達出了自己對李長青把這么多人沒交給他負責,直接由夢舒和李大管理的不滿。
“我身邊這些人你就別管了,與其關心新來的這些丫鬟雜役,你不如去關心關心為什么最近一年,咱家店鋪的收益和莊子的產出越來越少。”
“父親在時,店鋪每年收入六千多兩,兩處京郊農莊和金陵那邊的莊子,總收入約在一萬兩千兩。可去年呢,店鋪只有四千多兩,莊子收入已經低于一萬兩。地方沒變,人沒變,錢都去哪兒了?”
賴二立刻彎下腰,賠著笑臉道:
“店鋪是因為進行了修繕,所以花出去一部分修繕費用;莊子收入少是因為去年有些旱,莊稼收成少。我知道大爺您是心善的,就給莊戶們減了租子,相應的咱家收入就少了。”
李長青心里冷笑,
店鋪修繕確實有,
但刷刷墻糊弄幾下就花了兩千多兩銀子?
去年旱災減產他也知道,可他還知道,賴二和下面莊戶管事,可沒有減免租子,卻報給府里說減免了,中間那部分則被他們分了。
李長青揮揮手,
“行了,你下去吧,做好自己的事。”
“是,大爺。”
賴二貪污府里的錢,李長青早就知道,甚至已經派人查了詳細情況,
只不過他不著急現在就動手,李大他們還需要成長,不過估計再有一年就差不多了,所有事等考完科舉再說。
時間慢慢推進,
轉眼兩個月過去,到了四月府試的日子,
府試在順天府考院進行,如果考過府試,八月的院試也在這里進行。
前一天,李長青帶著李大、李二去看了考院,翌日天還沒亮就起床,吃過早飯后早早到了考院外。依舊是同樣的流程:檢查身份,檢查有無夾帶等,隨后發放號牌,進入自己的小屋。
府試內容和縣試大差不差,
府試一般考三場,第一場為正場,被錄取者就可以參加院試,后續場次考生是否參加則自愿。
卷子發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