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軍官很多已經中毒,自身都難保。
咣當咣當,
火車倔強地前行,
直到在一個預定的火車站停下休息時,眾人才發現整列火車有好多人中毒。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嘔血,
進氣少、出氣多,眼看就要不行了。
眾人趕緊叫軍醫過來,
軍醫診斷是集體中毒,可至于是什么毒,眼下根本分析不出來。
“救人,一定要想辦法救人!”
一名軍官揪著軍醫的脖領子吼道,
“閣下,我們暫時還不知道中的什么毒,就算知道,這么多人一起中毒,也根本沒有那么多解毒藥啊。”
“那到底是怎么中毒的?”
“水,我在水箱的水里檢測到了有毒物質。”
“八嘎!”
軍官怒吼一聲,
“趕快向司令部匯報!”
電報發到位于太原的司令部,
司令部接到電報后極為震驚――集體中毒,這可是天大的事!他們趕緊匯報給司令官,司令官忽然想到什么,忙問:“第二列火車是不是已經出發了?”
“是,已于一個小時前出發。”
“快!快給沿途火車站發報,讓他們攔停火車,所有人下車,不許再喝水!”
第二列火車很快被攔下,
士兵們被緊急叫下車。
此時這些士兵都還沒有中毒反應,一個個滿臉懵逼,不知道為什么中途要下車,只能聚集在火車站等待上峰命令。
“都有誰喝過火車上的水?”
各隊隊長大聲喊道,
“我喝過!”
“我也喝過!”
“喝過水的趕緊站出來,站到這邊來!”
經過清點,喝過水的士兵有一千多人。
這些士兵被單獨帶到一處地方。
此時,軍部已經派來醫學專家,正在對水里的毒素進行分析。經過測試,專家發現水中的毒素是砒霜。
“快說,有沒有辦法解毒?”
軍醫無奈地攤攤手,
“沒有太好的辦法,而且現在人太多了,根本湊不齊那么多解毒藥。眼下,只有一種辦法可以試一試。”
“什么辦法?”
“催吐,看看能不能排出部分毒素。”
“那就趕緊催吐!”長官下令道。
“可咱們也沒有那么多催吐藥啊。”
“混蛋!你們只會告訴我這也沒辦法、那也沒辦法嗎?我要知道現在到底應該怎么辦!”日軍長官氣急敗壞地對著軍醫吼道。
軍醫想了想,
“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了。”
“什么辦法?”
“弄些人糞,稀釋后讓士兵喝下去,也能起到催吐效果。”
日軍軍官咬咬牙,
“去!弄糞給他們喝!”
一桶桶糞湯被端到士兵群里,士兵們聞到沖天的臭味,一個個捂著口鼻躲閃。
“現在命令你們,每人必須喝一碗!”
有的士兵不肯,
“為什么讓我們喝這些糞湯?我們做錯了什么!”
“混蛋!這是在救你們的命!你們喝了有毒的水,上一列火車上已經有很多人死了!你們現在還沒有發作,趕緊喝,否則全都活不下來!”
在死亡的威脅和長官的命令下,
有人用水缸子從桶里舀了一碗,
強忍著不適,
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哇――”
強烈的惡心感襲來,這些人很快就大吐特吐起來。
有人覺得,喝這些糞湯,
還不如死了痛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誰也不知道催吐的效果如何。眾人像是在等待死神的審判,這幾個小時過得無比難熬。
忽然,
有人的肚子開始疼痛起來。
“哎呀好痛!好難受!救救我!”
一個、兩個、十個、百個……
那些在車上喝過水的士兵,一個個捂著肚子痛苦嚎叫。
喝糞湯根本沒用――
李長青帶來的毒藥水,
是經過提煉的,不僅易于吸收,而且解毒困難。況且他們已經喝下去一兩個小時,毒素早就進入血液;若不是身體的耐受度支撐,恐怕早就發作了,現在單靠催吐,根本無法清除已吸收的毒素。
催吐徹底失敗,
士兵們從最初的腹痛,逐漸發展到上吐下瀉,最后開始吐血,
那些軍醫對此毫無辦法。
太原的鬼子第一軍總司令接到消息后,氣得摔了心愛的青瓷茶杯:“混蛋!給我查!究竟是誰下的毒?一定要把這個家伙揪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