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鬼子運兵的事。”
“這次調去華北的軍隊是109師團,屬于乙種師團,總計一萬五千人左右,從太原火車站出發,出發時間是后天開始。”
“運兵車是悶罐車,一輛車大概運送3000名士兵,外加裝備、火炮、補給什么的,一共三天六個車次。”
“至于說兵工廠的情況。”
“太原會戰前,閻老西緊急轉移了一部分設備和人員,有些運不走的就采用炸毀破壞的方式,鬼子占領太原后,從1938年重建逐步恢復生產。”
“現在總共有四處工廠,步槍制造廠,機槍制造廠、火藥廠、彈藥廠。”
“步槍是生產三八式步槍,機槍是大正十一式輕機槍,九六式輕機槍兩種,彈藥能生產6.5、7.92毫米步槍彈,手雷、多種型號迫擊炮彈、山炮炮彈,火藥廠則生產這些彈藥需要的火藥。”
“給你的地圖,標明了位置和分布情況。”
李長青點點頭,
“我知道了,我走了。”
李長青剛轉身,老劉道:“黑山,行動的時候要小心啊。”
“我會的。”
一天后,
深夜,
李長青換了一身鬼子軍服,出現在太原火車站。
太原火車站是山西最大的火車站,也是連接山西與華北的交通樞紐,日軍將煤炭、糧食、鐵礦等集中到太原站,通過同蒲鐵路、正太鐵路,轉運至天津、青島等港口。
一路躲著巡邏的士兵來到水塔下。
換鬼子軍服是怕無意中被人看到,還好一切順利。
水塔的門上了鎖,
李長青施展輕功,直接跳到上層,打開鎖著的門。
這里有一個很大的儲水罐,這些水是用來給火車加水的,除了火車蒸汽用水,還有就是士兵喝的水。
這些水罐都有一個玻璃管觀察裝置,
這個裝置是開口的,和水罐里的水連通。
李長青小心翼翼把提煉的毒藥水,從玻璃管倒進去,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完全融合在一起。
一個水塔,
兩個水塔,
三個水塔,
李長青把火車站4座水塔的水罐全部加了毒藥。
這次行動屬于范圍性攻擊,不知道誰會中招,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會中招,不過他相信很多鬼子兵會喝上他加了料的水。
有人說這些水燒開毒性會不會消失,
不會,
哪怕水燒到100度,砒霜的毒性依舊不會消散。
做完這一切,
李長青偷偷離開火車站。
接下來的結果就看運氣如何了。
天亮了,
火車站熱鬧起來,
今天是109師團開拔去華北的日子,早上起來就有一列火車停在火車站,有人加煤有人添水,士兵也開始集結,一隊隊士兵背著行李、拿著自己的步槍上車。
一個鐵皮車廂裝100人,
士兵席地而坐,
角落有幾個木桶,是路上用來大小便的,墻壁上有水箱,士兵渴了可以接水喝。
別想什么開水,
就是直接的自來水。
上午十點,
第一列火車呼哧呼哧冒著白煙啟動,
幾名軍官告別后,
隨后上車跟著自己的士兵一起出發。
火車上,
有的士兵渴了,從腰上解下小鐵缸子接水,有的用水壺接水;而那些軍官,則坐在單獨的有座車廂里,喝著士兵送來的茶水,一邊喝茶一邊閑聊。
火車咣當咣當,
一直開了五六個小時,
已經出了山西,來到河北地界。
忽然,
一名鬼子兵捂著肚子“哎呦”起來,
“怎么了,龜田?”
負責他的軍曹問道,
“我,我肚子好痛。”
“肚子痛就去拉屎,真是麻煩。”
沒等他說完,
旁邊又有人捂著肚子“哎呦哎呦”叫起來,
軍曹剛想問,自己也疼起來。
沒過多久,這個車廂里到處是捂著肚子翻滾的人:
有的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按著腹部,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有的忍不住直接拉了,排泄物順著褲腿流到地上,散發出刺鼻的惡臭;
有人想站起來呼救,隨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
有的開始嘔吐起來,嘔吐物里還夾雜著血絲。
而在軍官車廂,
已有軍官開始肚子痛,痛苦地不停扭曲,一名軍官艱難說道:“有毒,我們都中毒了。”
也有一部分士兵沒有中毒――他們來時帶了自己的水壺,一路上喝的都是水壺里的水。看到這種情況,有人想去向長官匯報,
可這是悶罐車,不是客車,車廂之間根本沒有連通的通道。
就算找到軍官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