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推門而入,蕭九郎也跟著走了進去。剛一進門,蕭九郎就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原本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他抬頭看向蕭長風,只見老祖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如同利劍一般盯著自己,仿佛要將自己生吞活剝。
“老……老祖……”蕭九郎被看得渾身發毛,結結巴巴地開口。
“啪!”蕭長風猛地一拍石桌,厲聲喝道,“孽障!你可知罪!”
突如其來的怒喝讓蕭九郎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不敢與蕭長風對視:“老祖,孫兒……孫兒不知犯了什么錯。”
“不知錯?”蕭長風怒極反笑,“你多次騷擾葉家的葉清雪,是不是你做的好事?”
蕭九郎心中一驚,沒想到老祖竟然知道了這件事。他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父親,見蕭風也正一臉嚴肅地看著自己,便硬著頭皮說道:“老祖,孫兒只是喜歡清雪,想讓她做我的道侶,并不是故意騷擾她。”
“喜歡?你也配!”蕭長風厲聲呵斥,“你知道葉清雪現在的丈夫是誰嗎?你知道你這么做,差點給整個蕭家帶來滅頂之災嗎?”
蕭風聞,心中也是一驚,連忙問道:“父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葉清雪的丈夫有什么來歷?”他之前只知道葉清雪有個前夫叫張不凡,但從未放在心上,只當是個普通的凡俗之人。
蕭長風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將葉德昌傳訊的內容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葉德昌剛才傳訊給我,說葉清雪已經與前夫張不凡復婚,拒絕了與咱們蕭家的聯姻。更重要的是,那個張不凡,乃是仙劍宗的核心弟子,還是仙劍宗元嬰老祖岳不為的親傳弟子!”
“仙劍宗……元嬰老祖親傳弟子?!”蕭風瞳孔猛地收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他作為蕭家現任家主,比蕭九郎更清楚仙劍宗和元嬰老祖意味著什么。那是他們蕭家無論如何都招惹不起的存在!
蕭九郎則是一臉茫然,他雖然聽說過仙劍宗的名字,但對其真正的實力并沒有清晰的認知,只是覺得這個名字聽起來很厲害。他抬起頭,不服氣地說道:“老祖,不就是一個宗門弟子嗎?咱們蕭家在凡俗修行界實力這么強,難道還怕他不成?大不了……大不了把他殺了,再把葉清雪搶回來就是了。”
“你敢!”蕭長風猛地轉頭看向蕭九郎,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孽障!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仙劍宗是什么存在?一個元嬰老祖,隨手就能覆滅咱們整個蕭家!你竟然還想殺他的親傳弟子,簡直是不知死活!”
蕭長風越說越氣,上前一步,對著蕭九郎的臉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閉關室內響起。
蕭九郎被打得原地轉了一圈,嘴角流出鮮血,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蕭長風:“老祖,你竟然打我?”從小到大,他都是家族的寶貝疙瘩,別說老祖,就算是父親蕭風,也從未舍得打他一下。
“打你都是輕的!若不是你這個孽障胡作非為,咱們蕭家怎會差點陷入如此險境!”蕭長風怒聲說道,“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不準你再靠近葉清雪半步,更不準你去找張不凡的麻煩!否則,不僅是你,整個蕭家都會被你連累!到時候,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蕭風也連忙上前,對著蕭長風躬身說道:“父親,您息怒。都是孩兒管教無方,才讓九郎犯下如此錯誤。您放心,我以后一定會嚴加管教他,絕不讓他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蕭長風冷冷地看了蕭風一眼:“你知道就好!蕭風,我警告你,此事關系到家族的生死存亡,你若是再像以前那樣溺愛他,縱容他胡作非為,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是是是,孩兒明白,孩兒一定銘記在心。”蕭風連忙點頭答應,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此刻心中后怕不已,幸好葉德昌及時告知了張不凡的身份,否則真要是讓蕭九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后果不堪設想。
蕭九郎捂著臉,站在原地,心中充滿了憤怒與屈辱。他不明白,不就是一個宗門弟子嗎?老祖和父親為什么會如此懼怕?葉清雪本來就應該是他的道侶,那個張不凡憑什么搶走她?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張不凡付出代價,一定要把葉清雪搶回來,好好蹂躪她,發泄自己心中的憤怒與屈辱。
但他也清楚,現在不能表露出來。老祖的威嚴擺在那里,若是此刻反駁,只會遭到更嚴厲的懲罰。他只能低下頭,裝作順從的樣子,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孫兒……孫兒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蕭長風見他認錯,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嚴肅地說道:“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滾吧!”
蕭風連忙拉著蕭九郎,躬身向蕭長風行了一禮,然后快步離開了閉關室。
走出閉關室,遠離了蕭長風的威壓,蕭九郎再也忍不住,猛地甩開蕭風的手,憤怒地說道:“爹!老祖他憑什么打我?不就是一個仙劍宗的弟子嗎?有什么好怕的!我一定要殺了張不凡,搶回葉清雪!”
“住口!”蕭風臉色一沉,對著蕭九郎厲聲喝道,“你這個孽障!到現在還不知悔改!你知道仙劍宗有多可怕嗎?別說你一個煉氣圓滿的修士,就算是整個蕭家,在仙劍宗面前也不堪一擊!若是你敢去找張不凡的麻煩,不僅會害死你自己,還會連累整個家族!”
蕭九郎依舊不服氣:“爹,咱們蕭家在凡俗修行界不是很厲害嗎?難道還打不過一個仙劍宗的弟子?”
“凡俗修行界的厲害,在秘境宗門面前一文不值!”蕭風怒極,再次揚起手,想要一巴掌扇下去,但看著蕭九郎紅腫的臉頰,終究還是忍住了。他深吸一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九郎,你要記住,秘境宗門和凡俗修行世家,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仙劍宗的一個核心弟子,背后站著的是整個仙劍宗,是元嬰老祖。咱們蕭家招惹不起,也絕不能招惹!”
“我不管!我一定要報仇!”蕭九郎依舊固執己見,“爹,你幫我安排幾個高手,只要能殺了張不凡,搶回清雪妹妹,以后我一定聽你的話!”
“你簡直是無可救藥!”蕭風見他到了這個時候還執迷不悟,心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猛地一巴掌扇了過去,將蕭九郎打翻在地。這一巴掌比蕭長風剛才那一巴掌還要重,蕭九郎直接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以往任由你在凡俗世界胡作非為,是因為憑借咱們蕭家的實力,都能輕松擺平。”蕭風居高臨下地看著蕭九郎,語氣冰冷,“但秘境宗門,絕不是咱們蕭家可以招惹的存在!你若是再敢有這種想法,休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蕭九郎趴在地上,嘴角的鮮血越來越多,心中的憤怒也越來越強烈,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感。他知道,父親這次是真的動怒了,絕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縱容他。
蕭風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心中也有些不忍,但想到老祖的警告,想到家族的安危,他只能狠下心來:“從今天起,你給我去家族祠堂反省,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祠堂半步!什么時候你真正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再出來!”
說完,蕭風不再理會蕭九郎,轉身對著身后趕來的兩個家族護衛吩咐道:“把他帶到祠堂去,嚴加看管,不準任何人探視!”
“是,家主!”兩個護衛連忙上前,架起地上的蕭九郎,朝著家族祠堂走去。
蕭九郎被架著,回頭惡狠狠地瞪著蕭風的背影,眼中充滿了怨毒:“爹,你等著!我一定會讓張不凡付出代價的!一定會的!”
蕭風聽到他的話,身體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與無奈。他知道,蕭九郎的性格已經養成,想要讓他真正悔改,恐怕沒那么容易。但他別無選擇,只能將他關起來,希望他能在祠堂中好好反省,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
而此時的葉德昌,在切斷與蕭長風的傳訊后,再次望向葉家祖宅的大門,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張不凡這層關系,葉家不僅能擺脫蕭家的壓力,未來甚至可能借助仙劍宗的勢力,更進一步。
遠在千里之外的張不凡,自然不知道因為自己的身份,已經悄然化解了葉家與蕭家之間的一場危機,更不知道蕭九郎已經對他恨之入骨。此刻的他,正陪著葉清雪,朝著老家的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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