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解禁,密謀報復
蕭家祠堂深處,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陳年木料的腐朽氣息與淡淡的檀香。蕭九郎蜷縮在冰冷的蒲團上,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華貴的練功服早已沾滿灰塵,不復往日的光鮮。這是他被關進來的
九郎解禁,密謀報復
“來人!”蕭九郎厲聲喝道。
幾個仆人連忙跑了過來,恭敬地躬身行禮:“少爺,您有什么吩咐?”
“把所有的夫人都叫到我的房間來!”蕭九郎語氣冰冷地說道。
仆人不敢怠慢,立刻轉身去通知。很快,十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妻妾便陸續來到了蕭九郎的房間。她們看到蕭九郎,臉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紛紛上前想要依偎在他身邊。
可蕭九郎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溫柔相待,而是眼神冰冷地掃視著她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他積壓了近兩個月的怒火與欲望,此刻都需要宣泄。接下來的三天三夜,蕭九郎的房間內不斷傳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夾雜著女子的哭泣與求饒。
蕭九郎憑借著筑基期的強悍體質,毫無節制地發泄著。他把心中所有的怨毒與憤怒,都發泄在了這些無辜的女子身上。直到第三天清晨,他才衣衫不整地走出房間,臉上帶著滿足的疲憊。
而房間內,早已一片狼藉。三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小妾,因為承受不住蕭九郎的摧殘,已經氣絕身亡,尸體冰冷地躺在床上,眼神中還殘留著濃濃的恐懼,其他的妻妾也都是瑟瑟發抖,滿身傷痕。蕭九郎看到這一幕,臉上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是淡淡地對著仆人吩咐道:“把這三具尸體處理掉,做得干凈一點,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仆人看到房間內的慘狀,嚇得渾身發抖,連忙點頭答應:“是,少爺。”他們早已習慣了蕭九郎的殘暴,只是沒想到,突破筑基期后的他,竟然變得更加可怕。
處理完尸體后,蕭九郎回到房間,好好洗漱了一番,換上了一身干凈的錦袍。他坐在書桌前,眼神陰鷙地看著桌上的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張不凡的詳細信息。這是他解禁后,暗中通過家族的信息途徑調查到的。
“張不凡,普通凡人出身,意外墜崖后被仙劍宗老祖岳不為所救,收為親傳弟子,現修為筑基初期……”蕭九郎輕聲念著紙條上的內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原來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凡人!還以為有多厲害,不過是個筑基初期的廢物!”
紙條上還寫著,張不凡此刻正和仙劍宗的一個小師妹以及葉清雪待在他的農村老家里。蕭九郎看到這里,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仙劍宗的小師妹?有意思,我的妻妾雖多,還從未享受過秘境宗門女弟子的滋味呢。這次不僅能報仇雪恨,還能有額外的收獲,真是太好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雖然是蕭家的少族長,但明面上絕對不能對張不凡動手,否則一旦被仙劍宗知道,整個蕭家都會招來滅頂之災。但只要做得足夠隱秘,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張不凡三人,到時候死無對證,仙劍宗就算想追查,也找不到任何線索。
想到這里,蕭九郎立刻起身,悄悄離開了自己的別院,朝著家族旁系的聚居地走去。他要找兩個人,幫助自己完成這個復仇計劃。這兩個人是他的旁系堂叔,蕭元和蕭剛,兩人都是筑基中期的修為,實力不俗,而且為人貪婪,容易控制。
蕭九郎很快就來到了蕭元的府邸。蕭元看到少族長親自登門,心中有些驚訝,連忙熱情地迎了上去:“少族長,您怎么來了?快請坐!”
蕭九郎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蕭叔,我找你和蕭剛叔有點事,麻煩你把他叫來。”
蕭元見蕭九郎神色嚴肅,知道肯定有重要的事情,不敢怠慢,立刻派人去請蕭剛。很快,蕭剛就趕到了蕭元的府邸。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