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曜臉色驟沉,怒瞪馳茵,“你再夸張一點?”
馳曜臉色驟沉,怒瞪馳茵,“你再夸張一點?”
馳茵壞笑盈盈地快速跑開,生怕跑遲了,會遭她二哥毒手。
聞,許晚檸疑惑地望著馳曜:“你…”
“別聽她胡說。”馳曜目光閃爍。
許晚檸這才想明白,她和他爸起了點爭執,他為何非要把自己的爸媽和妹妹都趕走。
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是你一個人的家?”許晚檸疑惑問道。
馳曜搖頭,“不是,是我們兩個人的家。”
許晚檸張了張嘴,頓時無,視線落到他緊握她手臂的大掌上,手臂位置都被他握得發疼,“能放開我了嗎?”
馳曜垂眸沉了沉氣息,沒有放開她,再抬眸時,深邃的眼眸底下,是頗為無奈的光芒,細聲細氣,“在我這里沒有家規,只要你開口,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包括婚姻。”
“我開口,你就給?”
“對。”
“婚姻也是?”
“是。”
“那你的事業呢?”
“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
許晚檸隱約覺得這些話有點熟悉,好像聽過,心里頗為感動,“你以前也跟我說過這樣的話嗎?”
“說過,大差不差,就是這個意思。”
難怪這么熟悉,但又想不起什么畫面。
醫生說她這種手術后遺癥是可逆的,很多患者會慢慢想起來,也有些患者永遠想不起來,更有些患者做完手術之后,完全沒有失憶,都是因人而異。
許晚檸沉默數秒,好奇問:“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給我?”
“是。”
“那我要你的命呢?”她說得極其認真。
馳曜輕笑,眼底蓄滿疑惑,“我這命又不值錢,你要來干什么?不如要點實際的,例如:錢財,資源,婚姻,感情,情緒價值,或者…”
他聲音突然放得輕盈:“我的身體,我的力氣,哪樣不比我的命有價值?”
許晚檸也只是開玩笑的,沒想到他還挺會來事。
她胸口委屈又憤怒的火苗逐漸熄滅,覺得自己剛才也是沖動了。
只是馳曜的手一直握著她的手臂不肯松開,著實有些過分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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