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曜切水果的動作僵住,冷哼一聲,“又是她。”
馳曜切水果的動作僵住,冷哼一聲,“又是她。”
許晚檸好奇問:“既然結不了婚,我又失憶了,難道你就沒想過跟我分手嗎?”
馳曜放下水果刀,單手撐著臺面,轉身面對著她,臉色極沉,語氣夾雜絲絲怒意,“許晚檸,你在開玩笑嗎?”
連名帶姓喊她,這就生氣了?
她立刻擠出尷尬的笑意,“我就是好奇而已。”
馳曜長舒一口氣,態度依舊嚴肅,重新拿回水果刀切梨,“我不管你有沒有過往的記憶,以后不準提分手二字,到死都不準再提。”
許晚檸心里有些委屈,只是問問他本人的想法而已,這“分手”二字是什么洪水猛獸嗎?
這男人不但脾氣不好,還霸道,再加上有點腹黑,失憶后第一天見面,槽點就這么多?
馳曜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微微傾身靠向她,凝視她的眼睛,語氣放柔和,“不會這樣就討厭我吧?”
“那倒不至于。”許晚檸擠出一抹淺淺的笑意,近距離之下,看清男人睫毛很濃,眼尾里有顆很淺的痣,給他這張俊美的臉增添幾分魅惑。
馳曜會心一笑,直起身,繼續切梨。
許晚檸淡淡說道:“但我發現,你生氣的時候,會連名帶姓喊我。”
馳曜沒有否認,從喉嚨擠出一聲單音:“嗯。”
“為了以后少惹你不高興,能告訴我你的底線在哪里嗎?有哪些話題是我不能觸及的?”
“你剛已經踩過我的唯一底線了。”
“就剛剛那兩個字?”許晚檸震驚,詫異地望著他,“沒別的?”
馳曜點點頭,“對你就這一個,沒別的了。”
許晚檸垂下眼簾,陷入沉思。
一個男人的底線,竟是女朋友提“分手”二字?多少有點難以置信。
她又問:“難道不是對方出軌嗎?”
馳曜苦笑,“不要讓我知道就行。”
許晚檸瞠目結舌:……
她陪著他靜靜地熬梨膏,看他手法嫻熟,把梨膏熬得粘稠,滿屋飄香,定是很會做飯的男人。
跟她想象中的官二代形象大相徑庭。
在與他相處這短短的數小時內,她依然沒有想起任何過去的事情,沒有記憶,也就沒有任何心里負擔。
剝離所有記憶的濾鏡之后,愛的本質是什么?是靈魂的慣性,還是全新的選擇?
她絕不遷就!
“阿曜。”
“嗯?”馳曜關了火,把木質鍋鏟放下,轉身垂眸看著她。
許晚檸一字一句,語氣嚴肅:“你認識我十一年,你應該很了解我的性格,但我現在對你一無所知,甚至出現一點點抗拒,我不是顏控,對你沒有記憶的濾鏡,我會重新抉擇,只選擇我有感覺的,三觀契合的,值得被愛的結婚對象,不以結婚為目的戀愛全都是耍流氓。”
馳曜神色自若,看似毫無波瀾,身軀緩緩靠向櫥臺。
“你的底線是分手,很抱歉我不會無條件遷就,我有我的主見,且會隨時做出正確的選擇。”
馳曜苦笑:“你以前很排斥做這個手術,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你太了解自己,你覺得失憶之后,你會毫不猶豫地離開我。”
“那為什么還要做?”
“因為你被抑郁控制,經常輕生,在選擇讓你活著和離開我之間,我選擇讓你活著。”
許晚檸心里有些動容,“我很感謝你,我也會多抽時間去了解你,但請你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我怕你會失望。”
放下話,許晚檸向他禮貌頷首,轉身離開廚房。
馳曜臉色深沉,凝望她離開的背影,眼底波光暗涌,無奈的輕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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