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能摘到兩米多高地方,那梨子熟得黃燦燦的。
他抬手能摘到兩米多高地方,那梨子熟得黃燦燦的。
豐收的喜悅,不是錢能買得來,許晚檸看著每個梨子都好漂亮,心里陡然升起一絲歡喜,她放下籃子,親自去摘梨。
“阿曜,上面有個好大好熟啊!”許晚檸仰頭指著樹頂,聲音有些雀躍,“你快過來摘這個。”
馳曜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手指往上看,果然有個熟透的梨子黃燦燦地掛在樹上,特別大,色澤誘人。
他抬手也夠不著那梨子,大概還差幾厘米的距離,踮個腳尖估計就能摘下來了。
“我也不摘不到。”馳曜放下手,垂眸望向許晚檸,“要不,我抱你上去。”
許晚檸心底一慌,“我還是去拿椅子過來吧。”
“不用。”沒等她離開,馳曜已經蹲下身,雙手抱住她大腿,起身往上提。
猝不及防的擁抱把許晚檸嚇一跳,隨著雙腳凌空,身體越來越高,她緊張的手撐在男人厚實的雙肩上。
她心跳驟然加速,不知道是因為恐高還是因為他的大腿抱。
他側仰著頭,俊臉貼在腰間位置,這種接觸十分親密。
“應該夠高了。”馳曜提醒她。
許晚檸已經顧不上尷尬,抬起頭,伸手上去。
正好夠到大梨子,她剛摘下來,馳曜又說:“隔壁那幾個,你也摘下來吧。”
“好。”她扒拉著樹枝,一個個摘下來遞給馳曜,馳曜一只手抱她,另一只手接她手中的梨子,再扔到籃子里。
他們這種親密的抱姿堅持了好一會。
“可以了。放我下來吧。”許晚檸雙手重新撐到他肩膀上。
馳曜沒有蹲下身,而是緩緩松手,護著她的身子在他懷里慢慢往下滑。
她身子與男人的胸膛產生摩擦,好似出現化微妙的化學反應,她衣服都差點被捋上來。
許晚檸站穩之后,連忙扯了扯衣服,往后退一步,臉蛋燙燙的,身子也熱熱的。
突然意識到,這男人有點腹黑。
明明踮腳就能摘下來,卻假裝摘不到;明明可以拿椅子,卻非要抱她;明明只要摘一個大的,卻要她摘好多個;明明可以蹲下身放她落地,卻非要讓她滑下來。
一通操作,害得她臉紅心跳的。
燦爛的陽光洋洋灑灑落在庭院里,也暈染在許晚檸身上,她臉蛋緋紅一片,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剛剛被抱起來時的害羞。
這種反應太少女了。
馳曜忍俊不禁,直直地看了一會,轉身繼續摘梨。
許晚檸跑到另外一邊繼續摘梨,為了緩解內心的尷尬,故作從容地問:“我們以前是怎么認識的。”
“大學校友,剛開學不久,你認錯人了,捂著我的眼睛讓我猜猜你是誰。”馳曜不緊不慢地回憶過去,語氣透著一絲甜蜜,“我猜不到一個陌生女孩叫什么名字,你發現認錯人之后,沒有道歉,反而倒打一耙說我們以前是朋友,是我把你給忘了。”
許晚檸擠著尷尬的笑,為自己曾經做過的蠢事感到頭皮發麻。
“然后呢?”
“然后…”馳曜忍不住笑了笑,“你的手很軟很香,你的眼睛清澈好看,你的聲音軟綿動聽,你的樣子也很美,好像連當時的陽光也給你當背景板了,不知道為什么就突然心動,對你一見鐘情,隨即展開追求了。”
許晚檸輕嘆一聲,頗為感慨:“那還挺美好的,可惜我忘了。”
“忘就忘了吧。”馳曜側頭望向她,見她如今精神抖擻,無憂無慮,不再被抑郁情緒困擾,不再被痛苦的過往折磨,不再回憶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也不再內耗自己。
他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許晚檸試探性地問:“我對你沒記憶,也沒有感情,你就不擔心我那天跟你斷崖式分手嗎?”
馳曜苦笑,語氣沉重:“哪能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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