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些主動墮落腐化的官員,我們必須嚴查嚴辦。
但如果是受到向東陽脅迫,情非得已,情節又不是非常嚴重的官員。
我的意見是,可以先進行內部處理,不將事態擴大。
在魏濤、趙學斌,還有孫懷明相繼開口后,會議室中其他人,立刻就明白,魏濤等人的想法了。
首先是甩鍋向東陽,死人有時候,比活人有用。
向東陽反正不可能從棺材里跳出來,和眾人爭辯。
現在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往他頭上推就行,反正死無對證。
其次則是抓小放大,將幾條小魚小蝦,當典型嚴肅處理掉。
至于其他人,則是酌情處理,盡量不將事情擴大。
對魏濤的想法,眾人基本都是支持的,像這樣處理,對眾人最有利。
就連郭義山,都在此刻說出了自已的觀點。
在我經手的眾多案子中,這種情況是很常見的。
有不少各方面都非常優秀的年輕人,受到上級的脅迫,不得不在一些事情上妥協。
拿我自已來說,當初參加工作的時候,就遇到過這種情況。
上面的人貪了,身邊的人也貪了,就我一個人當清流。
結果近十年時間里,我的四次工作調動,都是平級調動。
你們說,一個人的一生里,能有幾個可以用來奮斗的十年呢
這還是后來,上面的人被查了,否則我今天也不會坐在這里,和大家討論紅皇冠會所案。
這四位的表態,瞬間確定了會議室里的風向。
向東陽背鍋,然后抓小放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如果沒有何婉君和陳江河在這里,這件事百分百要被魏濤像這樣糊弄過去。
哪怕現在何婉君和陳江河兩人參會了,她們也壓力不小,頗為被動。
只是讓何婉君,還有陳江河都沒有想到。
她們兩個還未開口,宣傳部長齊嵐,就坐不住了。
停一下!我們是在討論違法犯罪的問題,還是在討論社會問題或者說,再討論人情世故
現在的事實時,向東陽組織了一個以他和吳延年為首的犯罪團伙,在紅皇冠會所,長期進行違法犯罪活動。
不管他們有什么苦衷,他們參與到向東陽和吳延年,對無辜女大學生的迫害中,他們就是幫兇,就是從犯!
齊嵐的話,讓趙學斌瞬間就生氣了。
原本這件事,已經被定調了,連何婉君和陳江河都沒開口,齊嵐居然跳出來唱反調。
趙學斌看著齊嵐,冷冷說道:你這是歸因謬誤!如果不是向東陽和吳延年身份特殊,這個犯罪團伙又極為龐大,其他人根本無力反抗,他們會深陷泥潭,不能自拔嗎
怎么到了你這里,這些受害者,直接成向東陽的同伙,成幫兇了
齊嵐聽到趙學斌這話,同樣勃然大怒。
你設想一下,你的子女如果受到向東陽和這群人迫害,你還會是這樣的想法嗎
齊嵐和趙學斌針鋒相對的發,立刻讓會議室里火藥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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