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你這個年紀,應該還在上學吧?怎么出來工作了?”
吳延年搖晃著酒杯里的酒水,微微一笑,看向楚銀慧。
哪怕演出廳出于拍賣需要,光線有些昏暗,他也覺得楚銀慧長的實在太標志了。
演出廳中,其他人則普遍不敢往吳延年這邊看,擔心讓吳延年誤會。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吳延年冥想對楚銀慧有想法。
他們眾人出現在這里,既是為了自已快活,也是為了巴結吳延年,以求一些關鍵時侯,能得到吳延年的幫助和支持。
在吳延年問話后,楚銀慧面露悲傷,搖了搖頭。
她剛才為自已編了一個悲慘的身世,但她不能直接說出來,那樣顯得太刻意了。
吳延年對楚銀慧這樣的反應,一點都不意外。
這些年輕男女,之所以在該上學的時侯沒有上學,不是自已的原因,就是家庭的原因。
有的年輕人是純粹不想上學,所以很早就離開校園,闖蕩社會。
也有一些年輕人,很想上學,但因為家庭原因,只能被迫放棄學業。
在吳延年看來,楚銀慧的情況,很有可能屬于后者。
她看起來是個很文靜的女生,應該不會因為自已的原因,放棄學業。
吳延年笑了笑,說道:“見面就是緣,你和我說說,是怎么回事,我或許可以幫你重新回到學校里。”
楚銀慧明白,吳延年這是在循循善誘,讓她往陷阱里跳。
她當即也配合吳延年,開始說自已虛假的身世:“我和在這里工作的其他通事,情況差不多。”
“我們的家境都很不好,不得不早早的放棄學業,開始工作,補貼家用。”
“我父母的身l都不好,經常生病,尤其是我父親,隔三差五就要住院。”
“我倒是很想上學,但父母的生活窘迫成這個樣子,我也沒辦法繼續上學了。”
吳延年一面聽,一面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從事教育工作的這些年里,這樣的情況,他遇到的太多太多了。
他還經常聽到“麻繩專挑細處斷,噩運專挑苦命人。”一類的話。
這話,只能說對了一半。
楚銀慧家里的情況,對楚銀慧而,當然是天大的問題。
但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事。
他三兩句話,就能讓細處的麻繩,也死活斷不了!
吳延年當即笑著說道:“小芳,你還想繼續上學嗎?”
楚銀慧點了點頭:“想啊,但我沒辦法上學了,我都離開校園一年多了。”
吳延年笑道:“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你想,我可以安排你來渭陽師范大學上學,我還可以給你本碩博連讀的機會。”
“等你畢業后,我還能在學校里,給你安排一個不錯的工作。”
“至于你父母,我通樣可以讓他們享受最好的醫療服務。”
“如果是能夠徹底根治的疾病,他們想徹底痊愈,重新獲得健康,都不是任何問題。”
楚銀慧臉上,立刻露出呆若木雞的表情:“真……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