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廳中,富人的荒唐游戲還在繼續。
事實上,這地方不全是企業家,也有和吳延年一樣的掌權者。
不過來到這里之后,眾人都是互相稱呼老板,或者總裁一類的稱呼。
此刻一名被人稱作齊總的老男人,就再度開口:“這個丫頭,我在不久前的校園慶典活動見過。當時她是校慶活動的主持人,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
齊總說完,一個年紀與他相仿,差不多也是五十來歲的老男人就開口說道:“齊總,這有什么奇怪的?比這反差更大的,我都見過。”
說話這人是王老板,他已經以十萬元,拍下了一個秀色可餐的尤物。
但他沒著急去度過美妙夜晚,而是想知道,舞臺上這些國色天香的尤物,最終會花落誰家。
不過王老板話音剛落下,他身旁的趙老板就笑著說道:“王老板,齊總的意思,你沒有聽出來啊。”
“齊總想說的是,他在母校的校慶活動上,就將這個叫讓周小曼的丫頭看上了。”
“只是覺得這丫頭可能不好下手,才一直沒采取行動。”
“沒曾想今天晚上忽然發現,只需要隨便扔個十來萬出去,就能抱得美人歸。”
“齊總,你要表達的,是我說的這個意思吧?”
齊總哈哈大笑,舉起手中的就被,和王老板,還有趙老板碰杯。
他舉杯的通時,對趙老板說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趙老板也!”
齊總心中的想法,和趙老板想的是一樣的。
有的女人拜金,但也有一些女人,對物質幾乎沒有任何興趣。
如果是前者,齊總自然能發動金錢攻勢,輕松拿下。
可如果是后者,齊總的金錢攻勢非但沒用,反而容易讓自已碰一鼻子灰。
齊總幾人交談的時侯,楚銀慧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聽著。
這會兒她也聽到了,一些讓她極為生氣憤怒地事情。
只聽剛才和齊總眉來眼去的趙老板,再度開口,和齊總還有王老板說道:“過幾天,我們要是膩味了,換一下怎么樣?”
齊總擺了擺手,說道:“老趙,我不好這一口,到時侯我直接讓給你。”
王老板則是笑著說道:“我倒是愿意嘗個鮮,到時侯趙老板給我電話就行。”
周圍人聽到三人的交談,反應都非常平靜,有的大老板,甚至還開始聊類似的話題。
楚銀慧則是被氣的不輕,她發現,舞臺上那十個花容月貌的年輕女人,和約莫兩百年前,三角貿易中的奴隸,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這些漂亮女人,和三角貿易中的奴隸一樣,都被上位者當成了商品來交易。
雖然楚銀慧已經在竭力隱藏,但憤怒的情緒,還是從她俏臉上和眼神中溢出。
楚銀慧身旁,吳延年看到這一幕后,非但不懷疑楚銀慧有問題,反而越發相信楚銀慧沒有任何問題。
這其實才是正常該有的反應,演出廳中其他人能談笑風生,是因為這些人都是老油條了。
楚銀慧第一次見到這些事情,表現出現在的模樣,才正常。
在楚銀慧對眼前的一幕幕感到憤怒時,吳延年繼續開始說他的歪理。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