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周青的事情,魏濤市長并不是很關注。
周青如果不是一時好運,進了巡視組,又不知天高地厚的查了羅金昌。
周青連讓魏濤知道名字的資格都沒有。
魏濤此刻已經帶著渭陽市的一眾官員,在西京通往渭陽的高速出口處,等待新任市委官員到任。
此時天空陰沉沉一片,還飄著濛濛細雨。
魏濤的心情,也和陰沉的天空一樣,不是很好。
魏濤身旁,向東陽極為恭敬的為他打著傘。
渭陽市的其他官員,則是落后半個身位,將這兩位大佬眾星拱月地簇擁在正中。
魏濤看了看手表,發現現在的時間是10點40分后,不由皺眉。
魏濤身旁,向東陽察觀色的功夫并不弱。
看到市長皺眉,他立刻小聲詢問:“魏市長,有什么工作指示嗎?”
魏濤搖了搖頭:“沒有工作指示,只是有些不對勁。”
“算算時間,新上任的市委官員,應該已經到了。”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現在還沒有看到人。”
“再等等看吧!”
向東陽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次省里沒有按照既定章程安排啊,按理說,空降的市委官員,不該來的這么快的。”
向東陽這話,算是說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羅金昌的事情,算是給這里不少人都敲響了警鐘。
身上沒什么大事的人也就算了,那些以往就不是十分規矩,但還沒有暴雷的官員,這幾天累得夠嗆。
原以為,還有一些時間,讓他們將各自的事情徹底處理好。
沒曾想,省里空降過來的市委官員,說來就來。
魏濤這會兒神色不變的說道:“羅金昌的案子太大,省里對渭陽官場失去信任,也在所難免。”
“不過我相信,我們的隊伍里,是不可能再有第二個羅金昌那樣的腐敗官員的。”
魏濤話音落下,向東陽眾人,紛紛開口。
“市長明鑒!”
“對對,我們和羅金昌,不是一路人。”
“不管省里怎么安排,我們反正都聽魏市長的指示。”
魏濤心中竊喜,嘴上卻說道:“哎!這種不利于團結的話,可不能再說了!”
魏濤這話的弦外之音,在場的官油子,都一清二楚。
那就是這種事情必須讓,但不能掛在嘴上說。
魏濤很快繼續開口說道:“不管是誰安排的工作,都要站在渭陽人民的立場上,堅決執行。”
這話也不難理解,羅金昌的那一地金條,不就是對渭陽人民敲骨吸髓得來的?
天下烏鴉一般黑,從古至今的官場,也不會有天翻地覆的變化。
只是如今的官員,讓事手段比古代官員高明得多,也隱晦得多。
也在這時侯,向東陽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電話接通后,向東陽的面色很快就微微變化。
通話結束的第一時間,他就向魏濤匯報道:
“魏市長,新上任的市委官員,沒有走這邊過來,而是從另一個方向下高速了。”
“對方下高速后,不知什么原因,第一時間就趕往了嘉新市政酒店。”
向東陽匯報完,魏濤也是一頭霧水。
他還沒忍住,說了句閑話。
“這些女人……女通志,想法確實和我們男通志不一樣啊。”
“如果是男通志到任,按理說是要來和我們這些今后一起工作的通僚碰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