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看向李光良說道:“李書記,你無權調查我。”
“關于陳江河的案子,我已經接受過市紀委的調查了。”
“市紀委的柳潔副書記,能夠證明,我和陳江河的案子,沒有任何關系。”
周青不準備讓李光良輕易調查他,這些人可以喪心病狂的讓局陷害陳江河,當然也可以如法炮制的對付他。
而且魏濤等人,用類似手段對付他,可比對付陳江河容易多了。
李光良冷笑:“誰說我無權調查你,只要發現新的有力證據,我隨時都可以調查你。”
“不過我這次來找你,也確實不是因為陳江河的案件,而是你自已違法亂紀的事情,被人舉報了!”
李光良和周青的迅速交鋒,將會議室中一眾警員,都看的面面相覷。
眾人此刻和周青一樣,都不知道李光良說的“周青違法亂紀”的事情是什么。
周青這次,倒是迅速冷靜下來。
李光良用這種根本沒有的事情,來強行構陷他,李光良只能是自討苦吃。
他并無任何違法亂紀的事情,可以被李光良查到。
因此李光良這次,只能是無中生有,胡亂捏造證據。
李光良這樣的行為,雖然會對他造成一些困擾,但最后倒霉的肯定是李光良。
想到這一層后,周青迅速冷靜下來。
他眼神漠然地看著李光良,極為鎮靜地開口說道:
“李書記,我身正不怕影斜,我沒有讓任何違法亂紀的事情。”
“省紀委的巡視組,如今可還在渭陽的。”
“如果有人憑空捏造證據構陷我,這事一旦被巡視組查出來,所有參與者,都絕對跑不掉。”
李光良并未被周青刺激到,他反而覺得周青的垂死掙扎,很有意思。
會議室中,其他警員則是為周青捏了一把汗。
說一千道一萬,周青現在也只是一名小小科員而已。
他之前和政工主任胡林北起爭執,也就算了。
這次更是直接和市紀委常務副書記李光良,針鋒相對。
省紀委巡視組工作結束后,他能順利進入省紀委的隊伍,也就算了。
他要還留在市局里,那他的好日子算是徹底到頭了!
李光良此刻,記臉戲謔地看著周青說道:
“誰說有人憑空捏造證據構陷你了?”
“我不妨告訴你,我手上已經掌握了足夠給你定罪的證據。”
“你看,這是什么?”
李光良說著,又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資料,打開給周青看。
周青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一份舉報他違法亂紀的舉報材料。
迅速瀏覽一遍后,周青大怒。
“這不是污蔑是什么?我將人打的渾身多出粉碎性骨折,根本就沒有的事!”
“而且那個支付醫療費的銀行卡賬戶,也不是我的,我就只有一張銀行卡!”
李光良冷笑:“周青,鐵證如山,哪里容得你抵賴?”
“你仗著自已是市局警員的緣故,目無法紀。”
“將趙云峰的數名保鏢及其公司高管打傷,我手上不僅有你行兇的照片,還有監控錄像。”
“至于目擊證人,那更是多了去了。”
“而且你看仔細了,這是渭陽第一醫院的檢查報告,受害者四肢粉碎性骨折,全身也有多出傷勢。”
“看不出來,你不僅目無法紀,還是個暴力分子啊!”
周青果斷開口駁斥:“這就是污蔑和構陷,事情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和趙云峰等人發生的沖突,我是合法自衛。”
“并且我絕對沒有自衛過度的情節,并未將任何人打成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