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濤此刻太過得意,決定自已吃定了曲靜雅。
他于是笑道:“救陳江河出來?陳江河就是我讓局送進去的,我怎么可能救陳江河出來?”
魏濤此,讓曲靜雅萬分震驚,一時之間忘了反抗。
在這個姿勢下,她身上穿著的連衣紗裙,早已從腿上滑落,露出兩條完美到極點的黑絲大長腿。
這時侯,曲靜雅只能雨打梨花的求饒:“魏市長,你放過我吧!”
魏濤眼神狠厲地說道:“不是我不放過你,是陳江河不肯放過我,要擋我的路!”
“等我和你來上幾場精彩演出,再把夫人你美麗迷人的視頻,全部記錄下來。”
“到時侯,我相信陳江河會很好說話的。”
“畢竟他要是不很好說話,我會讓全市的人,都好好欣賞一下副市長夫人的精彩表演。”
魏濤說著,從口袋中抓出一塊很特別的手帕,按在了曲靜雅的口鼻上。
曲靜雅只覺吸入了一種刺鼻的藥物,隨后立刻失去了意識。
他更是拿出手機,準備記錄下精彩瞬間。
哪知他剛拿出手機,就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他還一不小心,將電話接通了。
電話那邊,向東陽極為緊張地說道:“魏市長,您這會兒在趕往下一個會議地點,還是在酒店里?”
“剛才我收到一條陌生短信,短信內容是您幾點幾分幾秒,穿什么衣服,在哪家酒店的哪個房間,見一位特殊客人。”
魏濤聞,嚇出一身冷汗。
他連忙說道:“我知道了,繼續準備會議,我馬上道。”
說完,他迅速結束通話,然后反手一耳光,甩在曲靜雅臉上。
“該死的表子,居然防了我一手!”
在曲靜雅有所準備的情況下,魏濤當然不能繼續按原計劃行事了。
他只能咬牙切齒的在曲靜雅身上報復般的猛捏猛抓,用力拉扯,仿佛要將蝴蝶翅膀,都扯掉一片。
曲靜雅哪怕被藥物迷暈,也險些在劇烈痛楚下清醒。
好在魏濤一陣報復后,隨手將曲靜雅往地上一扔,就迅速離開這里。
魏濤逃走后,周青迅速關閉手機錄像,從沙發后面出來。
他目光下移,看了一眼曲靜雅的情況后,心中一面暗罵魏濤心狠手辣,一面暗暗心疼曲靜雅。
他當真懷疑,魏濤剛才發狠之下,當真是奔著從曲靜雅身上扯下一片肉去的。
這會兒周青也不知道,曲靜雅是怎么回事。
他只能嘗試用沾了涼水的濕毛巾,嘗試著喚醒曲靜雅。
“陳夫人,您醒醒,您沒事吧?”
周青將濕毛巾放在曲靜雅額頭后,伸手推了推曲靜雅,試圖將她喚醒。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