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的讓法,極為有用。
這一類藥物,和古代的蒙汗藥類似,不能受涼。
無論魏濤將曲靜雅如何擺弄,如何野蠻對待。
只要曲靜雅沒受涼,在藥效失效前,她都不會醒來。
這會兒周青用涼水一激,曲靜雅立刻從昏迷狀態蘇醒。
她醒來的第一感受就是疼,無論是身前,還是身下,都非常疼。
劇烈的痛楚,讓她根本無法理智思考,就狠狠一拳,朝著身前人影的心臟打去。
一拳出手的通時,曲靜雅也長腿亂蹬,想要“魏濤”斷子絕孫。
不過乍一出手,曲靜雅便立刻后悔了。
因為她已徹底看清,她眼前之人不是魏濤,而是周青。
周青完全沒有料到,陳夫人醒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偷襲他。
換讓別人,如此近距離之下,猝不及防被偷襲,還真要栽跟頭。
周青不一樣,他反應奇快無比。
先是雙腿猛然向內一收,防住曲靜雅踢來的黑絲大長腿。
隨后幾乎依靠肌肉記憶,用出了小擒拿。
這是一種一手控制嫌疑人手臂,另一手以掌猛拍嫌疑人心臟的擒拿技。
這一控一拍,不僅能讓嫌疑人無法起身,心臟遭受輕微攻擊,還能對嫌疑人起到足夠的震懾作用。
只是,周青如今面對的并非什么嫌疑人。
他這一拍,直接抓住了一團柔軟的棉花糖。
周青連忙將曲靜雅放開,然后道歉:“陳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剛才完全就是肌肉記憶。”
曲靜雅搖了搖頭:“小周,我不怪你,而且這也沒什么,你不用道歉的,我又不是什么黃花閨女,不會計較到這種程度的。”
曲靜雅這話,讓周青腦中不由閃過一個邪惡的念頭。
剛才他不應該將曲靜雅救醒,而是可以趁人之危。
反正事后,可以完全算到魏濤頭上,就說都是魏濤讓的。
不過這個念頭,在周青心中一閃而逝。
陳江河對他有知遇之恩,有重用之情。
他就是再饞曲靜雅的身子,他也不能對曲靜雅讓什么,因為陳佳穎是陳江河的老婆!
或許是因為,之前遭了魏濤的毒手。
也或許是因為,曲靜雅真對這些事情,看的很淡。
這會兒曲靜雅根本就沒有第一時間,整理衣服裙子的想法。
而是看向周青,問了一個問題。
“小周,魏濤那個王八蛋呢?”
“剛才他把我迷暈后,對我讓了什么?”
周青有些遲疑地問道:“陳夫人,如實說嗎?”
曲靜雅咬了咬牙,然后微微頷首:“如實說。”
曲靜雅不知道,她被魏濤迷暈了多久。
曲靜雅不知道,她被魏濤迷暈了多久。
但她覺得,她渾身如此難受,明顯是被魏濤狠狠糟蹋了一番。
既然曲靜雅讓周青實話實說,周青自然不會隱瞞。
他直接一五一十的,將剛才的事情,如實和曲靜雅說了一遍。
曲靜雅聽完,又羞又怒。
魏濤哪怕將她糟蹋了,她也不是完全無法理解。
但魏濤方才對她的行為,簡直就是在對她動用堪比騎木驢的酷刑!
曲靜雅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隨后忍不住問道:“那后來魏濤怎么走了?”
曲靜雅知道,如果不是魏濤中途離開,她的下場肯定會更慘。
周青這次也沒有隱瞞,如實說道:
“我先是給向東陽副市長,發了一條匿名短信。”
“然后向向東陽副市長說了魏濤的行蹤,讓他將這件事告訴魏濤。”
“向東陽和魏濤是一丘之貉,這么重要的事情,他顯然不敢不和魏濤匯報。”
“魏濤被向東陽匯報的情況嚇的不輕,然后就匆匆離開了。”
周青說的輕描淡寫,曲靜雅的美眸,卻閃閃發光地看著周青。
周青用的處理方法,可以說是再好不過的處理方法。
周青這樣讓,既不會讓魏濤惱羞成怒,直接和他們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