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出院子,拄著拐杖朝著他們所乘車輛而來的老父親,羅金昌慌張到了極點。
父親從小就對他無比嚴苛近乎于苛刻,他也想向著父親證明自已。
要是被父親知道自已被審查了,肯定會把父親活活氣死。
周青同志,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說了,我,我是被冤枉的。
羅金昌還是沒有勇氣攤牌,或者說他的心里還存在著一種僥幸的想法,他覺得自已那些事情做的很隱秘,周青根本就無從得知
,他認定了,周青就是在詐自已,只要自已能撐得住,就可以逍遙法外。
看著羅金昌頑固的態度,周青無奈嘆息。
羅局長,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是你自已不珍惜。
趙正,你們先解開他的手銬吧。
周青還是有一些人情味的。
他的目的是破案,不是踐踏誰的尊嚴。
爸,是我。
羅金昌從后排下了車,擠出笑容和自已的老父親打招呼。
哦,金昌,這不年不節的,你怎么忽然回來了
看著忽然出現的兒子,老人非常的意外。
同時扭頭朝著院子里大喊了一聲。
他媽,金昌回來了。
緊跟著,一個頭發花白,同樣很消瘦,
后背已經彎曲了的老婦人從院子里走了出來。
哪怕兒子已經是正處級的干部,老兩口依舊保持著很節儉的生活習慣。
媽。
羅金昌立刻快步迎上去,將自已的老母親攙扶住。
周青四人也下了車。
幾位同志,你們是
羅長征看著周青他們問道。
周青笑呵呵的說道。
老人家,我是羅局長的新秘書,我叫周青,這幾位都是我們商務局的同事兒。
我們跟著羅局長回來看望一下您二位。
哦,你們都是從渭陽來的啊,那可得二百公里路呢,我們兩把老骨頭了哪里值得你們這么大費周章。
哎呀,這車上怎么還貼著公務用車四個字金昌啊,這我就得說你了,你這是公車私用,是違背黨章的,我不是和你說過很多次了嗎,不要多拿政府和人民的一針一線。
老人的臉垮了下來。
羅金昌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看著眼前羅金昌父母那樸素平和的樣子,宋啟剛對周青更為不滿了。
這你說羅金昌是個貪官,誰信啊。
這個小王八蛋,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查案,實際上絕對是來拍馬屁的。
這個小王八蛋,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查案,實際上絕對是來拍馬屁的。
即便不是拍馬屁,
也肯定調查錯方向了。
李季同也暗叫不妙。
該不會這一次真的冤枉羅金昌了
要是拿不到實質性的證據,他們可就玩兒完了。
周青啊周青,你自已要死我不攔著,可你別連累我啊。
他心里暗暗吐槽。
趙正一不發,只是眉頭已經凝為了一個川子。
不慌是假的。
唯有周青氣定神閑。
老人家,您別怪我們羅局長了,我們這一次實際上也是來公干的,順路探望一下你們,也不算是公車私用。
公干
你們不是渭陽市的干部嗎,到我們隴東市公干
羅長征一臉狐疑。
周青順勢說道。
我們是為了羅家祠堂的事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