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東市雖然地處隴山省,可,因為大半地區都和秦陵省接壤,很多隴東人都在秦陵省發展,兩地方也極為相似。
羅金昌的老家就在隴東市下屬某縣的一個鄉鎮。
隴山省的名字就可以看出來,當地多山。
隴東市的山更多,典型的黃土高原風貌。
一路上到處都是山包,不停的翻山越嶺,下了高速,走了一段國道,然后就上了山道,非常的崎嶇不平,很多地方外面就是懸崖,一個不小心就會車毀人亡。
可周青依舊開的很快,因為他知道,留給自已的時間不多了,羅金昌背后的后臺肯定不會輕易讓羅金昌倒臺的。
他必須要在背后那張大手開始運作,中斷自已的調查計劃之前,拿到羅金昌的犯罪證據,將這個案子辦成鐵案,任由誰也說不出什么來。
最好是能拿到陳江河案子的審查權。
不然等著他的就是萬劫不復,那和此刻從這山崖掉下去,也沒有多大區別。
副駕上的宋啟剛卻是被嚇慘了。
周青,周青,你,你開慢點。
就算,就算你被巡視組開除了,
你也不要這么想不開啊,
你還年輕,未來還有大把時光。
身后的李季同忍不住對著被夾在中間的羅金昌說道。
羅局長,你說你,當了那么大的官兒,手里有的是權力,雖然這里是隴省的地界,可當地官員也得給你三分面子吧,這路也不說是修成柏油路了,好歹加寬一下啊。
羅金昌此刻內心非常煎熬,畏懼,但臉上還是故作自然。
李主任,你這話說的就不夠有黨性了,我們手里的權利是人民給的,怎么能為自已謀私利呢
修路是當地政府的事兒,我一個外省的商務局局長怎么能隨便干涉呢,這也和組織管理程序不相符合啊。
實話和你們說,我雖然當了商務局長,可,我一直是謹小慎微,一點錯都不敢犯啊。
我說周青小同志,你也看到了,這里的路這么難走,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羅金昌一路上都在苦口婆心的勸導周青返程。
他越是這樣,周青反而越是有底氣。
身側的老教條宋啟剛此刻傻乎乎的幫著羅金昌說話
他板著臉,嚴肅的說道。
周青,我警告你,這里可是外省的地界,我們秦原省的省紀委巡視組在這里是沒有辦案權的,你要是繼續胡鬧,搞不好是要搞出影響兩省友好的政治事件的。
周青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可,我們是來旅游參觀,是陪著羅局長祭祖的。
這隴山省不也照樣是z國的土地嗎
我也沒有抓捕他們隴山省的干部啊,他們還能限制我們的公民人身自由不成
趙啟剛發現周青的嘴皮子比自已厲害多了,壓根說不過,索性閉嘴了。
在崎嶇的山路上走了半個小時。
拐進了一個小山溝,兩側山勢非常陡峭,
這里的風貌和秦北地區極其相似,基本都是靠山修建窯洞而居。
眼前一座黃土山的半山腰有十幾戶人家。
羅金昌的老家羅家溝到了。
羅局長,你家具體是哪一戶啊
周青朝著羅金昌問道。
羅金昌緊咬牙關,一不發。
周青冷笑一聲。
羅局長,我們跑了二百多公里的路,都到你村口了,你也不打算讓我們去你家喝口水嗎
還有,難道你真的不想再見你父母一面嗎,等你到了高墻監獄里面,那再想見面可就難了。
高墻監獄我清清白白,怎么會去那種地方,倒是你,你這一次闖了大禍了你知道嗎,你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已吧,你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到了此刻。
宋啟剛,趙正,李季同三人還搞不清狀況。
可,周青和羅金昌,兩人之間,已經是心知肚明了。
羅金昌此刻已然明白,周青強行帶著他跑了二百多公里路,絕對不是回來祭祖哭墳拍馬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