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成她,她也忍不下這口氣。
“你寫的文章上了報紙哇?!”余恩澤扭過頭看向翠娟,眼睛都亮了,“回頭也讓我好好看看你寫的文章。我太太可真厲害!”
他夸得真情實感,翠娟被夸得有點不好意思,撞了余恩澤一下:“是你教得好唄。”
要不是余恩澤教她識字,
她那里能寫得出來文章吶。
“那這件事怎么辦?總不能咽下這口氣吧?”春妮抬頭,小心問了句。
“當然不能。”霍安瀾擲地有聲道,“今天太晚了,事情不好解決。明天還得找派出所跟報社好好掰扯掰扯這件事。”
她沒在報社這種地方干過,但對于其薪資構成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報社向民間征稿,都會給予一定的稿酬。更別說是在報社里工作的人。
孫文正當時見到翠娟,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覺得翠娟還是想拜他為師,甚至還又說要收翠娟為徒,肯定是有利可謀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利”,
到底是多少了。
“嗯,這兩天我跟余團長都休息,可以陪你們去一趟。”那天那件事后,他跟余恩澤又往山上跑了好幾趟,確保還活著的人都被順利救援后,才被批準回來。
只留下一部分軍人留在當地幫助重建。
他們執行任務那么長時間,之后是被允許休息兩天的。
“好。”霍安瀾點點頭,“等你們休息飽了,我們就著手處理這件事。”
一頓飯吃完,霍安瀾看秦聿珩跟余恩澤像是累得不行了,便找人借了個三輪車,讓翠娟蹬著三輪車帶著他們兩個,自己騎著自行車往軍營里趕。
等他們趕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了。
秦聿珩等霍安瀾洗完澡,匆匆地沖了個涼水澡,打算回次臥睡覺。
走到次臥門口,卻發現霍安瀾站在那兒,不讓他進。
“次臥的床單和被罩都沒換,你來我床上睡吧。”都放了大半個月,估摸著得落了一層灰。秦聿珩又是個愛干凈的。
可她看著秦聿珩疲憊的樣子,就知道秦聿珩回來以后,應該沒休息,直接去市區找她了。
就別浪費那個時間精力去換床單被罩了。
秦聿珩的確是有些疲憊,強撐著精神到現在,也已經是強弩之末。
但他怕霍安瀾適應不了:“我還是到次臥睡覺吧,我怕你不習慣。”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不講理、不客氣的人?”霍安瀾抬了抬下巴,看向秦聿珩。
她的頭發濃黑,因為剛洗過澡的緣故,順從地搭在身后。
主臥微弱的光芒照亮一小截她的下巴,讓她看起來像是只貓。
秦聿珩抿唇,剛要否認,卻被霍安瀾一把抓住領口。
因為身高的差距,他只能微微俯身,兩個人距離拉進,彼此呼吸可聞。
“既然我這么不講理、不客氣,那我命令你,今晚伺候我睡覺。”霍安瀾蠻不講理、毫不客氣地說道。
秦聿珩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有些發啞。
“好。”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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